百花门_第二十九章 双重奴,贱垫自净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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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双重奴,贱垫自净H (第2/2页)

不明的、野兽般的哀嚎与哭喊。

    “不……不……做不到……主人……我做不到啊……杀了我……求求你……求求你现在就杀了我……”

    她第一次,如此真诚地,渴望着死亡。

    “啪!”

    回答她的,是张灵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不断扭动的、被地面磨得血rou模糊的脸上!

    “做不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这世上,只有本座不想做的,没有本座的奴隶,做不到的!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本座谈条件?”

    他缓缓抬起脚,那双充满了残忍趣味的眼睛,扫了一眼旁边跪得如同雕塑、却浑身紧绷的牝口。

    “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现在就用你的舌头,给本座表演一个‘灵蛇转身’。要么……”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无比森然,“本座就让你的新主人,想出一百种方法来‘帮助’你舔干净。比如,把你像一张弓一样反向折断,再由我亲自扶着你的头,一寸一寸地,帮你‘耕耘’你的后背。你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这番具体到每一个细节的、地狱般的描述,让苏媚儿的哭嚎,瞬间,戛然而止。

    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个画面。自己的身体被活活折断,而张灵根,像摆弄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扶着自己的头,强迫自己的舌头,去舔舐那些污秽……而牝口,就在一旁,冷冷地、欣赏着这一切……

    不!

    那样的场景,比让她自己舔,还要屈辱一万倍!一亿倍!

    而一旁的牝口,在听到这个“建议”时,心脏也猛地一缩,胃里抑制不住地翻江倒海。

    她看着苏媚儿背上,那片白与清混杂的、还在缓缓流淌的狼藉,一种强烈的生理性恶心直冲喉咙。

    让她去……“帮助”苏媚儿?去执行那个……把人活活折断的酷刑?

    内心OS:不……好恶心……那是我的……那是我流出来的……我怎么能……怎么能亲手去……可是……如果我做不到,主人一定会觉得我无能……会觉得我这个胜利者,名不副实……如果我做到了……是不是就能再一次,无可辩驳地,向苏媚儿,也向我自己证明,我才是主人,我才是那个可以决定她生死的……胜利者?!

    就在牝口内心天人交战,那颗刚刚萌芽的、畸形的权力欲,正在和那仅存的、可笑的洁癖疯狂搏杀的时候……

    苏媚儿,已经颤抖着,做出了她的选择。

    与其,被他们用那种终极羞辱的方式折磨,不如……自己来了断这最后的、可笑的尊严。

    她停止了哭泣,停止了哀嚎。那张血rou模糊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种令人心头发寒的、麻木到极致的诡异笑容。

    “奴……奴婢……遵命。”

    她挣扎着,用那双早已被磨破、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撑起了自己那副酸软得如同面条般的上半身。

    然后,在一旁牝口那冰冷的、混杂着一丝好奇与优越感的注视下,苏媚儿开始了她此生……最绝望、最滑稽、也最悲壮的……表演。

    她像一只刚刚被渔夫扔上岸、拼命想把自己翻回水里的垂死之鱼,用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的、扭曲到极致的姿舍,拼了命地,想把自己的头,弯到自己的背后去。

    这是一个凡人,甚至是一个普通的修士,都绝对不可能完成的动作。

    “咔……咔嚓……”

    她那柔韧性远超常人的脊椎,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肩胛骨的位置,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显然是韧带已经被严重拉伤。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痛苦。

    她的眼睛,死死地、血红地,盯着那个自己永远无法触及的目标。

    她像一只断了脊椎的软体虫,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地、徒劳地翻滚着,扭动着,痉挛着。

    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让她距离那个目标,感觉更加遥远,更加绝望。每一次拼尽全力的扭动,都只能让她背上那片狼藉,涂抹得更加均匀,范围更加广阔。

    眼泪,混杂着因为剧痛而流出的口水,从她大张的、已经无法合拢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淌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绝望的印记。

    牝口就那么冷冷地、一动不动地跪着,像一个最完美的观众。

    她看着这个曾经光芒万丈、一颦一笑都能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师妹,此刻为了舔干净自己留在她背上的体液,而做出种种小丑般的、毫无美感、毫无尊严的动作。

    她心中,那最后一丝源自于同性的、若有若无的怜悯,终于,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冰冷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扭曲的优越感。

    内心OS:呵……看看她……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拼命想要咬到自己尾巴的蠢狗?真可怜……也真……可笑……我,是胜利者。而她,是失败者。我高高在上地跪在这里,欣赏着她的丑态。而她,却要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只为了清理掉……我赏给她的‘污秽’。原来,这才是‘主人’的真正感觉……不是去支配,不是去命令……而是冷眼旁观,看着失败者……自我毁灭。

    她甚至发现,看着苏媚儿那徒劳而痛苦的挣扎,比刚才在她身上被主人cao弄,更能让她清晰地、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身为“胜利者”的、那份不可动摇的地位。

    这是一种全新的、更加高级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就在苏媚儿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具被玩坏的木偶般,浑身抽搐着,彻底瘫软在地,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的时候……

    那场漫长的、残忍的独角戏的唯一导演,终于失去了他最后的耐心。

    张灵根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仿佛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般的失望和鄙夷。

    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一脚将苏媚儿踢得翻了个身,让她那片被涂抹得更加狼藉不堪的后背,再一次,屈辱无比地,完整地,朝向上方。

    “废物。”

    他从鼻腔里,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淬满了剧毒的棺材钉,重重地、钉进了苏媚儿那早已死去的灵魂棺椁之上,彻底封死了她最后一丝翻身的可能。

    然后,他转过头,将那双冰冷的、带着无尽失望和一丝新的、更加残忍的“创意”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一样、安静地跪在那里的……

    牝口。

    “看来,你的新奴隶,不太中用。连一件最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

    “那么,作为主人,”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是不是应该,亲自,替她解决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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