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门_第二十九章 双重奴,贱垫自净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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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双重奴,贱垫自净H (第1/2页)

    黏稠温热的液体,不再有任何阻碍,顺着牝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战栗的光洁大腿根部,蜿蜒滑落。

    它们滴落,滴落在苏媚儿那因为极致的屈辱和痛苦而早已汗湿、却依然温热的、曲线优美的后背上。

    一滴,两滴……

    像是两道guntang的、带着雄性气息的烙印,和一道冰冷的、带着胜利者体温的封条。

    这场建立在一个女人身体之上,由另外两个人完成的、残忍至极的狂欢,终于随着那最后的、几乎要将灵魂都一同射出的迸发,而暂时告一段落。

    张灵根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那根搅乱了整个地狱的罪魁祸首上,还闪烁着yin靡的水光。他像一个刚刚挥毫泼墨尽兴而归的书法家,甚至懒得去擦拭,只是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杰作”。

    牝口像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从那极乐与极苦交织的巅峰坠落,浑身虚脱地、几乎是瘫软在了苏媚儿的背上。大股大股的浊流,伴随着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她体内更深处涌出,将身下的“rou垫”,浸染得更加彻底,更加泥泞不堪。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刚才那场太过禁忌、太过扭曲的三人盛宴,已经彻底摧毁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怜的冰冷道心。她在自己的奴隶背上,被自己的主人cao到了高潮……她到底是胜利者,还是另一个形态的、更高级的奴隶?

    这种混乱的自我认知,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恐惧。

    而她身下的苏媚儿,则像一具终于被玩坏了的、精美的尸体。一动不动,连那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都仿佛随时会停止。她的灵魂,好像真的在那场如同地震般的、连绵不绝的“传导”中,被活活震出了体外,飘荡在山洞的上空,冷漠地,看着自己这具被当成活床的、一片狼藉的rou体。

    内心OS苏媚儿:结束了……么?我……还活着?呵……活着……原来,活着……比死,要痛苦这么多……我的背上……好黏……好烫……好脏……是他的……也是她的……他们……他们把我当成了床……当成了泄欲的工具……还把我当成了……马桶……

    一股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深厚的、如同万年冰海般的死寂,笼罩了她。她甚至……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起来。”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张灵根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了牝口的耳膜。

    她一个激灵,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那混乱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她强撑着那副仿佛被拆开重组过、酸软无力的身体,手忙脚乱地,狼狈不堪地,从苏媚儿的背上滚了下来。她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重新跪好,将头深深地埋下,像一个刚刚犯了错、等待主人惩罚的卑微女奴,连抬眼看一眼主人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凶器的勇气都没有。

    随着她的离开,苏媚儿那具堪称完美的玉体,那条曾让无数男人疯狂、被誉为“天下第一美背”的风景线,终于毫无遮掩地、完整地,暴露在了山洞阴冷的空气,和张灵根那双充满了审视与挑剔的目光之中。

    那上面,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白浊的、属于征服者的阳精,混杂着清稀的、属于胜利者的阴液,在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上,交织成了一副抽象、yin秽、却又充满了残酷美感的……“战果图”。

    苏媚儿依旧趴着,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彻底死去,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苏媚儿。”

    张灵根的声音不高,甚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蕴藏着能将灵魂都冻结成冰的酷寒。

    地上那具“尸体”的纤长手指,微不可查地,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你的主人,在你这块‘rou垫’上,留下了她品尝胜利果实的‘印记’。”张灵根缓缓踱步,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循循善诱地教导一个最愚笨的学生,“同时,本座,也慷慨地将最宝贵的‘赏赐’,一同留在了上面。”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小刀,慢条斯理地,一刀一刀,凌迟着苏媚儿那本已破碎的神经。

    “作为一件承载了双重恩典的‘物品’,你……难道不应该,好好地、虔诚地,将这些‘恩赐’,都收藏起来吗?留在背上,被空气风干,那可是对主人和主上的……大不敬。”

    苏媚儿依旧没有反应。她不是不想,而是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番话里蕴含的、那如同宇宙般深邃的恶意了。

    收藏?怎么收藏?

    她的灵魂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所有的逻辑和理解能力,都被刚才那场酷刑彻底摧毁。

    “啧。”

    张灵根咂了下嘴,脸上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对于一件残次品的厌恶与不耐。

    他向前一步,用那只刚刚才帮助牝口“修炼”过的脚,重重地、毫不怜惜地,一脚踩在了苏媚儿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上,将她那张沾满了尘土和泪痕的脸,狠狠地、转动着,碾进了冰冷坚硬的地面!

    “唔……呃啊!”

    那股足以碾碎头骨的剧痛,和脸颊与地面摩擦的火辣痛感,终于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了她那片混沌的意识,让她有了片刻的、属于“活物”的清醒。

    “看来,本座需要说得更明白一点。用你这条下贱的、只会勾引男人的舌头,”他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最恶毒、最疯狂的笑意,“把你背上,所有不属于你自己的东西,都给本座,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轰——————!!!

    如果说,刚才的“连环cao”,是将她的尊严扔进了地狱的油锅里反复煎炸。

    那么这句话,就是将她那已经被炸得焦黑的、仅存的一点残渣,又从油锅里捞出来,扔进了最污秽、最恶臭的茅坑里,还要她自己亲口,把这坨屎,吃下去!

    舔……舔干净?!

    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舔自己背上……那些……那些混合了张灵根和牝口的……污秽?!

    内心OS: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舔……干净?舔我自己的背?他妈的……我……我他妈的要怎么才能够到自己的背?!他不是要我死……他不是要羞辱我……他是……他是在告诉我,我苏媚儿,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再是人了……我是一个……一个连自己拉的屎都要回头吃掉的、畸形的、怪物!一个彻头彻尾的、不容于天地的……笑话!

    一股比死亡更浓烈、比绝望更深邃的、纯粹的“荒谬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再也控制不住,像是终于被逼疯了一样,疯狂地、剧烈地摇晃着那颗被踩在脚下的头,嘴里发出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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