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第3/3页)

什么，又心痛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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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岁：不用了吧，你这么远跑过来

    余随：PS：我没有加问号

    于岁笑了笑。

    于岁：好

    余随：＊╭?˙o˙╯?＊

    于岁这次笑出了声。

    于岁早早起床，跟于父于母说要回梅里民宿见朋友。于父母都很震惊，想着儿子什么时候交朋友了。

    于母：朋友？阿岁，女朋友吧？

    于岁：不是。

    于母就是开玩笑的说说，没想到他真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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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岁：是男朋友。

    于母：我就说嘛哈……哈……哈？！！

    于母还没有从知道儿子是gay这件事上晃过来，但为了不伤儿子的心，

    于母：男朋友，男朋友也行，mama不反对你交男朋友，一定记得明天回来……

    于岁：嗯。

    00：00

    于岁：生日快乐

    余随来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了，于岁正躺床上睡觉。

    余随进来的时候，看见于岁睡得正死，睡着了也好看，于是拿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于岁：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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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随正欣赏着岁岁的睡颜，突然听见于岁喊了声随哥。

    余随：啊！岁岁，你醒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于岁睁开眼就看见余随提的东西了，桌子都放不下了。

    余随从包里拿出一个玉菩萨吊坠：

    “岁岁，这是我去戒台寺专门给你求来的平安坠，戴着，岁岁平安。”

    于岁看着余随给他戴上的玉坠，五味杂陈的情绪一涌而过。鼻子一酸，眼泪突然就掉了出来，他一把抱住余随。

    “随哥，谢谢，生日快乐。”于岁用哽咽的声音说。

    突然被抱住的余随有些不知所措，又听见于岁哽咽的声音，心绞痛。

    “不用谢，岁岁平安。”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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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岁把买的蛋糕摆桌子上，点燃了蜡烛。

    于岁：生日快乐，随哥，许个愿吧。

    余随：好。祝……唔？

    余随刚开的口突然被堵住。

    于岁：随哥，说出来就不灵了。

    余随：好，我不说出来。

    他再心里默念道：岁岁平安。

    于岁：许的什么？

    余随：说出来就不灵了。

    于岁：……行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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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随：岁岁平安。

    于岁的话突然被堵住。

    余随：我许的是岁岁平安。

    于岁突然觉得空气在此刻凝固住了。

    于岁：谢谢随哥，把愿望给我了。

    余随：于岁，我喜欢你。

    于岁红了脸，站起来。

    于岁：余随，我也喜欢你。

    于岁的吻落在自己左脸上时，是心动到古稀的感觉。

    过完生日，于岁说他有事，要回家一趟。余随有些失落，他本来想多留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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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岁到医院复查时，医生说又恶化了。

    于岁心里有无限的遗憾。

    天开始回暖了。

    今天医生建议放弃治疗了。

    于父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于岁：妈，你叫余随过来陪陪我吧。

    于父母已经见过于岁的男朋友了。

    于母：好。

    余随听到消息的时候，那颗心就跟提着嗓子眼儿似的，又气。

    余随到时，于岁躺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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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得余随又拍又叫。

    于岁睁开眼那一刻，余随噗的一下抱住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于岁：没用。

    余随：不，不会的……

    余随第一次知道慌是什么感觉。他怕，怕再也见不到于岁了。他气，气于岁为什么不知道告诉他。他心疼，心疼于岁经历的病痛折磨。他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余随：不会的，叔叔，阿姨，你们，你们骗我的吧，对吧？

    余随红着眼眶。

    于母于父不说话。

    于岁：不，是真的。

    余随的心痛得更厉害了。他哭了，怎么可能，mama打他的时候，他没有哭；mama告诉他，要有继父的时候，他也没有哭；跟mama和继父一起打的时候，他也没有哭；mama去世的时候，他更没有哭；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他都没有哭的，他怎么会哭呢……

    于岁：随哥，你不是说过，要带我去看世界上最美的雪山吗？

    余随：嗯，岁岁，随哥答应你的……

    于岁：随哥，我不治病了，你带我去看雪山吧。

    余随：不，不行！不能放弃治疗！不可以！……

    于岁：余随！医生劝我放弃治疗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雪山的吗？

    余随：医生？医生，医生他只说，建议放弃治疗，并不是没有办法，对不对？对不对！！！

    余随冲医生吼了起来。

    于岁：余随！建议放弃治疗就是没有救了，我不可能被救了！不可能了！我注定要死的！

    余随红着眼睛，用手捂住于岁的脸：不，别这么说，岁岁，我害怕，岁岁，要平安的，岁岁平安……

    于岁：随哥，你带我去看雪山吧，我想亲眼看看你认为最美的日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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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随：……好。

    光晕再一次渲染整个雪山之巅。

    余随躺在于岁的旁边。

    “随哥，日照金山，好美。”

    “我爱你，岁岁。”

    “我爱你，随……哥……”

    于岁闭了眼，余随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吻了吻于岁的额头。

    “岁岁平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