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承０４－１ (第1/2页)

    「你说，案发前晚被闯空门了？」

    董惟仁双手交叉抱在x前，倚着厨房系统柜台面和宋景之交谈。

    「我不敢肯定。当时听到一种奇怪的金属摩擦声，但没办法确定方位，巡逻一圈也没异常。说不定是我想太多。」

    昨晚的恶梦，让宋景之想起这段被遗忘在大脑角落的记忆。今早出门前致电董惟仁提供线索，电话另一头却说要见面聊，於是约在警察宿舍碰头。

    「无法确定方位，会不会因为声响位於通风管道？」

    「通风管道？」宋景之没反应过来。

    「我是指换气系统的通风管，这还是杨宓提醒我。」

    印象中，杨宓登门拜访那次确实有问关於换气系统的问题。

    「管道里有发现？」宋景之瞪大眼睛。

    董惟仁耸肩，「我不能告诉你。你现在是重大嫌疑人，必须提防被套话，知道越少越好。」

    宋景之点头表示理解，「被你这麽一说，声音确实有可能出自通风管道。」

    「你几点开始听到声音？」

    「巡视完回到房间已经快三点，应该是凌晨两点半多。」

    董惟仁在手机里输入备忘录，计划晚点去调山路监控。

    「还有其他线索要提供吗？」

    宋景之摇头，「目前只想到这些。」

    「那我先走了。你JiNg神b我想像中好很多，有专业的人照顾果然不一样。替我向杨宓问好。」

    餐桌上的手机这时响起，宋景之接了电话，挥两下手就算告别。董惟仁握着门把，因为接下来的对话停止动作。

    「杨宓，怎麽现在打给我？……你要过来？不用上班吗？……到底发生什麽事，这麽突然？……好，地址我传讯息给你，到了再打电话，我下去接你。」

    「杨宓打来的？」等通话结束，董惟仁问道。

    宋景之眉头紧蹙，「对。他那边似乎出了问题，竟然说从今天开始休年假。」

    「年假？他不会要被辞退了吧？」

    董惟仁设想过，如果秀山纵火案是幕後凶手基於某种目的针对和宋景之关系紧密者的犯罪，现在和宋景之冋居的杨宓可能会被当成目标，还私下提醒他注意安全。没想到从决定同居到现在未满四十八小时，就出如此变故。

    宋景之显然也想到这点，「该不会是因为我？」

    「你先别着急，或许有其他原因。以防万一，你俩这阵子最好一起行动。」

    「也只能这样。」

    宋景之坐不住，焦躁地在客厅来回走动。某个记忆片段浮出，宋景之脚步顿住，随後快步走到董惟仁面前，揪起对方衣领，「你怂恿我和杨宓同居，不会想拿他当饵吧？」

    「天地良心，我绝对没这麽想！我只是不希望你和……」

    董惟仁没继续说完。宋景之b问：「不希望什麽？」

    「算了，这不重要。总之我不可能让普通民众涉险，这真的是计画外。」

    两人僵持数秒，宋景之先松开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和钥匙，「姑且信你这回。我下楼等杨宓。」

    杨宓找地方将车停好，步行前往宿舍所在位置。远远就看到宋景之和董惟仁站在人行道上。

    「景之，让你久等了。董警官怎麽也在？」

    「有点事来找宋景之。杨先生不用上班？」

    「出了点小差错，董警官应该马上就会知道。」

    正要追问，感觉到口袋里的公务机在震动，董惟仁只好先接起。

    「什麽事？……我现在立刻回去。」

    董惟仁看向杨宓，「你找律师去警局？」

    「董警官不是好奇我怎麽不用上班吗？我的律师会向您说明。」

    等董惟仁走远，宋景之领着杨宓进入宿舍，「所以发生何事？」

    杨宓转发一个网址，「你看过就知道。」

    宋景之迅速将帖子看完，一脸「我看了什麽」的表情，「看图说故事，没有逻辑可言。就因为这个害你无法上班？」

    「没办法，很多人堵在医院里面抗议，总不能害医院机能瘫痪吧？」

    「所以只是暂时的？」

    这个问题杨宓没有直接回答，「我这次起码可以放一个月的有薪假。案子若早早结束，我们出国散心如何？」

    「等等，他们这是非法解雇吧？为什麽你可以毫不在乎？」

    转移话题失败，杨宓只能坦白：「放轻松，没事。离职原因和案件无关。这是一开始就埋下的不定时炸弹，爆炸是迟早的事。而且我已经是专科医师，找工作很容易的，不用担心。」

    无论怎麽解释，宋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