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命悬一线 (第1/2页)

    第四章：命悬一线

    「警长！你没事吧？喂！喂！」

    我猛然睁开双眼，整个人从冰冷的水泥地上弹起来，x口剧烈起伏，浑身Sh透。眼前是一张熟悉的脸——阿成。

    「你怎麽会在这……？」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废弃商场的地下室，灯泡闪烁、墙上满是斑驳霉斑。几分钟前我还记得自己正跟着一名可疑男子追进来，接着……

    「什麽都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听见牠的声音。」

    那声音，我永远忘不了。像是某种不存在於这世界的生物发出的嘶吼，充满恨意与渴望。

    阿成低声道：「你再这样Ga0下去会Si的。」

    我苦笑。

    「我知道。」

    但我也知道，我不能停下来。如果我Si了，晴就真的白Si了。

    事情要从十二小时前说起。

    一名年轻nV子在市中心车站失踪，警方循线搜寻，发现她最後出现的地方是车站旁废弃大楼内部监视器的盲区。

    我当时就知道，这跟那个「牠」有关。

    我没有等同事支援，直接闯了进去。

    是啊，又是我单枪匹马。别人说我是冲动，我知道——我只是怕，再晚一步，她就会跟「晴」一样。

    商场里空无一人，但处处可闻「曾经人声鼎沸的残响」。

    我踩在碎玻璃上，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地上有一道拖痕，一路延伸向地下室方向。

    我拔枪，一步步走下去。

    楼梯转角处，一道黑影突然闪过，我立即开枪——「砰！」

    空弹。子弹打在金属门上，火花四溅。

    黑影没有停留，反而像是「引我过去」。

    我下意识追上，刚跨过转角——

    整个地板突然崩塌。

    我整个人坠入漆黑的楼层深处，坠落过程中一角铁条擦破我大腿，血如泉涌。我以为这次真的Si定了。

    直到撞进一堆散落的厚布沙发与纸箱，奇蹟地活了下来。

    「……谁把那些东西堆在这里的……」

    我不相信这是偶然。这层楼根本没人来过，怎麽会刚好堆了「一堆能救命的杂物」？

    是命？还是……

    是牠。

    牠想看我Si，却又不急着杀我。牠在「养」我。

    我拖着伤腿继续往前走。地下室灯管闪烁，闪光中，我看见一道熟悉的画面。

    一具nV屍。

    与晴Si时的姿态几乎一模一样。

    跪坐、脸朝天、双手抱x，一副还在乞求怜悯的模样。她的x前也cHa着一把银sE短刃。

    我走近时，耳边又传来那声音——

    低沉的呼x1，Sh濡的咕噜声，来自我背後不到两米。

    我拔枪转身，「砰——！」

    牠近在咫尺，两只红眼几乎贴到我脸上。子弹穿过牠身T，打穿後方钢板。毫无阻碍。

    牠没攻击，反而低头看着我。

    下一秒，牠瞬移般消失，我回头时，发现那具nV屍，消失了。

    我头皮发麻，转身就跑。但牠早已堵在出口，一记重击，将我砸进楼梯墙壁。

    视线模糊，我只记得自己连枪都握不稳了，呼x1也断断续续。

    然後……地震了。

    不是夸张，是货真价实的小规模地震，震动让天花板脱落，一整块钢架重重落下。

    正中黑影头顶。

    轰——！

    烟尘之中，我感觉空气中的那GU冷意，消散了。

    我捡回一命。又一次。

    早上八点

    我在医院清醒。头上缠着绷带，腿上缝了二十针。

    阿成坐在旁边，笑得苦涩：「你这命是真的y。」

    「不，是牠不让我Si。」我低声说。

    「……你在说什麽？」

    「那黑影，每次都可以杀我，却选择不杀。我不知道牠想g嘛，但我知道……牠在等我。」

    「等你什麽？」

    「等我变成牠。」

    阿成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因为我不敢说出口的事是——

    有那麽几次，我在镜中，看见的不是自己，而是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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