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阁藏春:穿回古代写色文(NPH)_《送点藏心,一点动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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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点藏心,一点动心》 (第2/2页)

一丝肯定,也不见拒斥,像是……留了一寸空隙。

    他望着她,眼神静了静,唇角微动,却终究没说什麽。

    林初梨见他不语,眸光轻掠而过,复又开口:

    「将军行事一向分寸得当,我不曾觉着不妥。」

    说完,她微一颔首,转身离去,步履端正而缓,衣角微动,恍似风过无痕。

    她没再回头,只留下一片被拉长的静默,让他独自思量。

    沈戎琛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曲栏转角,掌心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这姑娘,是知道的。

    或许,真的能再靠近一点了。

    宴席散时将近申时,日头微偏,天边浮起一抹暖金。

    林初梨未急着回府,转而吩咐车夫绕道,往留白斋後方那间香铺去了。

    这处铺子是买来做香书共赏之所,如今才初整完外场,後院仍保留些未摆明用处的空房。

    眼下喃喃就暂住在内院小室,待将来香铺若转为诗会之所,她打算让喃喃搬至会所二楼偏间,一来可作词客寄居之名,二来——也离她的创作空间近,好让她随时想听歌就可以将喃喃叫过来唱。

    春喜扶她下车後,见她朝後院走去,忙跟上两步。

    「姑娘可要奴婢随去?」

    林初梨摇摇头,低声吩咐:「不必,你去通知喃喃,叫他准备一下,来我厢房。」

    春喜脚步一顿,眼神微妙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说什麽,又憋住了。

    林初梨斜了她一眼,语气不紧不慢:

    「想哪去了?是教他唱歌,不是做什麽事。」

    春喜抿了抿嘴角,低声应了:「奴婢不敢多想。」

    但她眼里那点笑意,怎麽看都不像什麽都没想。

    林初梨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进了巷口,手指轻轻转着那把沉稳的铜钥匙。

    那是这处後院厢房唯一的一把钥匙,从她亲自选门、换锁、安帘之时起,就一直由她亲手保管。

    这间厢房——不属於书铺,不属於诗会所,也不对外开放。

    这是她给自己留的地方。

    无人可擅入,也无人可问她在里头做什麽。

    一念开门,是写文,是藏书,是歇息。

    一念关门,谁也找不着她。

    门才推开,内中幽静扑面而来。

    墨香未浓,空气清新,帘子是新挂的,极轻极软,一落到底,遮住了内室榻前一方凹间。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没立刻进去,只抬手抚了抚门边的木雕。

    帘子後头是个低榻区,未摆桌,只铺了厚毯与软垫。

    将来喃喃就在那里,照她的吩咐练声,唱给她听。

    想到这里,她轻轻一笑,眉眼b刚进门时柔了几分。

    「……这里还不错。」

    她走到书案旁坐下,手指抚m0着桌面,闻着木香,并未催促。

    这角度看不见帘後,她也没回头——说过不看,就是不看。

    不多时,春喜领着喃喃入内,没多说什麽,便将人安安静静送进帘後。

    她在一旁点上薰香,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时连门扉都没带响。

    屋内香气渐定,林初梨才缓缓开口:

    「今儿教你的,不是外头唱的那些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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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帘後喃喃垂首,低低应了声:「嗯。」

    「不许对外说,也不许在旁人面前唱。」

    「我不会写谱,也不擅填词,只会哼出调子,你得自己记,琢磨着唱出来。」

    「嗯。」

    语气还是同之前那样,只是他会回了,也算有进展。

    林初梨没再多说,闭了闭眼,轻x1一口气,喉间温润声线倏然涌出——

    她唱得不高,却极柔,每个音都像从喉骨里被g出来似的,带着点说不清的绵软与挑衅。

    那不是戏台上的堂音,也不是闺房词人Ai抖的轻调,而是一种介於梦与情、T与气之间的隐响,有GU淡淡的、说不明的感觉。

    她第一首教他唱的是:有一点动心。

    她不知为何第一首教他这个,就突然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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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帘後的喃喃没出声,静静听着。

    一曲将止,她未说话,只轻问:

    「可记住了?」

    「记住了。」

    她眉梢一挑,不信:

    「学得倒快。」

    话才落,帘後便传出喃喃那极乾净、极纯粹的少年嗓音,清清朗朗地,一字不漏地接着将她方才所唱一段,全数复现。

    那音线未经修饰,却竟b她方才低Y时更g得人心,像心弦被人轻轻一拨,余音未落,整个人已经sU在那里。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却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

    有那麽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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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

    林初梨站在帘外,指尖拢着袖口,耳垂微热。

    整个人陷入他低沉磁X的嗓音、歌词歌曲调动的情绪中。

    他的声线真的很适合唱叙情类的歌,跟她想的一样,像情人的耳语喃喃。

    ——妈的,会唱就是不一样。

    一曲唱罢,她轻咳一声,定了定神,语气不变:

    「这段记得便好,後头还有。我将词抄写下来,每七日来一次,教你新的。」

    帘後喃喃应声:「是。」

    她没再多说,转身离去,衣袂掠过檐下一缕光,微微颤着,像心事被歌声撩过後留下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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