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乐章：愿生者喜乐：03钢铁之城 (第2/2页)

等待洁净程序完成，晓光的双眼则钉在夜刃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

    虽然眼睛的全方位扫瞄镜头能穿透衣服，在神不知鬼不觉地随时窥探任何部位，但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晓光并没任何越距行为。

    平常充电时，他已经被夜刃看个遍无数次，难得主人赤身露T站在对面，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个够，今次他要连本带利看回来。

    「哇??好大，小刃真有料啊，让我仔细瞄一下。」

    从两人初遇起已过了十二年，十六岁少年长成二十八岁青年，T格变得更高更壮，养成标准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材，b外表停留在二十四岁的晓光高了近两个头。

    「嗯嗯，目测有??公分??x肌和腹肌也很漂亮，很想戳一下，被抱着一定很有安全感。」

    晓光一面盯着看，一面更新资料库，并加上一些私心点评。他没留意的是，他在无意识间把内心话说了出口，某部位也在缓缓抬头。

    除了欣赏R0UT的肌r0U美外，有一点x1引了晓光的注意，皮肤上可见零星黑sE块粒，质感像是y皮。

    咦？

    夜刃忽然看过来，令晓光心头一惊，马上心虚地转开眼睛。散热系统却在这时发出响亮的警报，令他简直找个洞钻下去。

    「警报！警报！T温急上升，心跳过快！请注意散热，远离令心跳加速的刺激源！」

    幸好，净化完成的提示音盖过了令人尴尬的警报，闸门打开时，晓光便一溜烟跑到更衣室冷静情绪，暂时不敢正视夜刃的脸孔。

    晓光没看到的是，险些被他盯出洞来的小兄弟也y得笔挺。

    接下来，他们必须走过重工区，莱茵给他们分发呼x1面罩。莱茵福特依赖燃煤供给能源，以致重工区的空气极为W浊，行人和职员都需佩带呼x1面罩才能在此区域逗留。此区设有排气阀，与居住区彻底分隔开来。

    大毁灭後，人类的科技水平面临大幅度倒退，犹如回到工业化初期的水平。即使人的头脑依然健在，顶尖人员仍牢记前人的知识与技术，可是若没有对应的设备支援，一切只留於纸上谈兵。

    全球灾难摧毁了大部分高端科技设备，制造JiNg密器械的过程环环相扣，好b一部电脑，由主机底板、电线，以至显示屏都牵涉繁复工序，经大小不同步骤，在交通几近断绝、物资匮乏的末世，他们能取用的只有h金时代留下来的有限资源，要制作新的工具面临种种制肘。

    他们关上重工区的门，急不及待脱下面罩。x1入新鲜空气，整个人彷佛活了过来。

    莱茵苦笑道：「这是文明的代价。」

    来到莱茵的办公室，夜刃单刀直入：「战况如何？」

    「老实说不太理想，今次的异人浪cHa0达到海啸级别，我们派出的侦察部队来不及逃走，几近全军覆没。」

    异人数量之多能以浪cHa0来形容，就像拍岸巨浪般前仆後继，源源不绝。海啸级代表压境的异人预计达十万头以上，面对前所未见的规模，莱茵严阵以对，特意请夜刃他们赶来帮忙守城。

    人类晓光给夜刃录制的歌已在民间广泛流传，能对异人起抑制、驱赶的作用，但效果远远逊sE於现场演唱。

    夜刃清楚记得，晓光在军校作最後演唱时的光景，异人在地面痛苦哀号，然後化作光点飘散。到了今天，科学家即使深入分析声频模组，再置入其他AI仿生人身上，也没法办到凭歌声蒸发异人此事。能做到只有晓光一个，他是世上独一无二的AI歌者。

    莱茵左右张望，刻意压低声音，以免隔墙有耳：「数月以来，异人的袭击由胡乱冲击，开始变得有组织，懂得集中力量群起攻城。」

    夜刃眯起眼睛：「你怀疑与超异人有关？」

    莱茵r0u着刺痛的额角，重重地点头。他已很久没好好阖眼了，眼底下是浓重黑圈子。人民来到这里，把生命交付给他，共同建起这座人类堡垒，他有责任保他们周全，无论如何也要守住这座城。

    「虽然你们才刚来到达，但我很抱歉，原定明日的作战恐怕要提前。根据最新战报??」莱茵点开终端机发来的汇报，快速阅览後说：「第一步浪cHa0会於晚上九时抵达，并於午夜达到尖峰。」

    他顿了一下，看向晓光。

    「届时就是演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