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责T/脚心/手心） (第2/2页)

贺正清踢了方九澂一脚。

    顾延和一头雾水地坐在一旁，手里再一次拿了一张空白卷，“这是……”

    “来吧，两位少爷，该解释一下吧。”贺正清道。

    方九澂犹犹豫豫，终还是开口了：“回师伯，九澂在课上打游戏了，在您提问九澂时，是九澂的好友告诉九澂答案。因此这学期的课程九澂不会，只略懂皮毛。”

    “好，既然这样，以后我的课，你不允许再用任何电子设备，所有的作业、笔记，都要以手写的方式交予我。此错赏你三十杖臀，由延和掌罚。”贺正清看向顾延和。

    顾延和领命，给戒尺消了毒，侧站在方九澂身。

    方九澂叩首，“是，谢师伯教训，老师辛苦。”他转过身伏在地上，掀起衣袍，将受责的部位露出来，面向贺正清，以便观刑。

    顾延和看向贺正清，道：“此事延和也有错，对九澂教导不力，可……”

    “这半年的帐还没清呢。”贺正清一句话，两人不敢再应。

    “啪！”顾延和半跪在池，举起戒尺狠狠击打在方九澂的臀部，红色瞬间蔓延。

    “一，谢师伯和老师教训。”方九澂哼唧。

    “啪！”顾延和每一次落下后，都会给方九澂留下充分的吸收疼痛的时间。

    方九澂的屁股从红，到青，到紫，再到冒出点点血丝。显然，顾延和没有放水，尤其在贺正清面前，放水等于找死，重来则不说，翻倍是直接上鞭子的。

    “三十。谢师伯和老师教训，请师伯验罚。”方九澂努力压下臀部的挣扎，恭顺地谢罚。

    送走贺正清后，顾延和沉下脸，伸手轻轻拍打着方九澂的脸，“你是真行啊，师兄的机会，都给你，你倒是……呵！先把你这屁股上的伤口处理了，我们再来罚我们的。”方九澂的身后是不能再罚了，也算是对他放水了，毕竟按顾延和的规矩，若一个部位打烂再多，那就换个地方、方式继续罚，当然，这种情况算上这次也不过才6次。

    方九澂听出了顾延和的遗憾，只是道：“老师若是想罚，等伤好后，九澂给您罚。”他趴到床上，顾延和给他最后消毒上了一层云南白药后，嗯了一声。

    “这三十记是用戒尺，九成力，下一次，别犯他手上了。”顾延和忍不住道。他也是累的，别看他笃定的样，其实每一下也不过六七成力度，终都不会破皮，技术好着呢，尤其是这几年贺正清的手臂上的伤的后遗症反复，罚人的力气活就交给身为二师兄的他，好在下面只有一个师弟，也就是自己时不时的被去总结清帐了。

    晾了一会，顾延和的手指在身上游走，自己这小徒弟的身体白的发光，摸起来滑嫩无比，冰冰凉凉，舒服极了，尤其是被打完到红肿的部位，只可惜……他看了一眼惨烈的屁股，无声叹气。

    “虽说定了罚便不能改，但终归是你自行定的，我也没有敲定，因此，一会只罚你冲动行事、螳臂当车一错，至于其他——这个假期你将失去所谓的自由，既然不会自主学习，那我做为老师，也当对你的监督尽一份力。”顾延和开口给方九澂定了罚，“那一百八十剩余军脊，无。”监督？天，还不如挨那三百下呢！

    方九澂欲哭无泪。

    顾延和拍拍方九澂的屁股，“起来跪好。”

    方九澂再次跪到软垫上，“请老师降责。”

    “手、脚，身子动，躲，此计不算，加罚一计，挡了——重来。”顾延和说下话，不顾方才上药时温柔，方九澂抬头只望了一眼，便只觉于冰天雪地之中。面棍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不过方九澂每次大错都会精准地踩住顾延和的底线。

    一共三条，一不可自轻自贱，二不可欺瞒罔上，三不可纵情纵欲。方九澂在刚拜师一个月内，便犯了个遍，再之后，也就这一次了。

    唉，没事闲的装什么英雄，直接报警不香吗？而且，那条巷子的不远处便有一个派出所。

    方九澂后悔吗，后悔的，毕竟有两全其美的方法，但若是重来一次，他依然会选择冲上去，所以，面对这个惩罚，他接受的坦荡。

    螳臂当车固然是错，但见义勇为是对，错了罚，对了赏，天经地义，即使方九澂不认为有错。

    顾延和对于方九澂这些行为，理解，但不支持。

    “是，九澂领罚。”方九澂高举双手。

    顾延和不留情地挥下戒尺，“啪啪啪”地着rou声不绝于耳。

    疼，钻心地疼，十指连心啊。

    忽得，“嗖——”的一声，没了声音，方九澂歪歪头，好似不解为什么没有下文了，卡么卡么眼睛，看向顾延和。

    打懵了可还行？

    “几下了？”顾延和压下心中的柔软。

    方九澂：“三十九。”

    “从三十八开始，躲了，加罚一记，手抬起来。”

    方九澂这才缓上劲，又举起手。

    顾延和再次砸下戒尺，击打在红肿发亮的掌心。

    “三十八。”方九澂还未完全清明，声音飘忽。

    一连十二下，打得方九澂不住颤抖，到最后，顾延和哪招哪几分力，方九澂也察觉不出来了。

    “五十一。”方九澂报完数，那眼泪“唰”地流下来，他呜呜咽咽地哭着，揉着手，无处安放。

    顾延和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递给他，然后坐在床边等着。

    响鼓无需重锤，更何况是已经知错、对错的他。

    方九澂哭了好半天，用去了大半包纸后，才渐渐停下来。

    “老师，九澂哭好了。”他轻轻地碰了碰顾延和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顾延和拍拍大腿，示意他趴上来。

    方九澂把脚放在顾延和膝上，趴在床上，“老师。”他的脚趾缠一起，紧张。

    顾延和叩住方九澂的脚踝，另一只手持戒尺，轻轻挠了下他的脚心。方九澂忍不住缩了下脚，“啪”的一声，戒尺轻轻拍了一下作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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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

    方九澂又想哭了。

    责脚心不比手心那样轻松，脚心更为娇嫩、更为敏感，如今的责罚，便是与本性做斗争，与生理抗衡。

    且不说如此伏在顾延和身上，再动的话，也是不礼貌了，他的老师也不会好心，牢牢按住他的。

    方九澂如临大敌。

    “啪！”　剧烈的疼痛在脚心炸开。

    方九澂仰起头，“嗷——”

    “小点声。”顾延和敲下方九澂的小腿，小腿肚一个哆嗦，绷得僵直，“唔～”

    顾延和无奈莞尔，一个哥能整出这么些事来，真是太久没遭罪，养娇气了。

    但依旧是放下手中戒尺，解救方九澂抽了筋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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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师父。”方九澂比划非常小心翼翼，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

    今天是错误再犯错上加错，本来因顾延和接下来的计划挨了酷刑，方九澂感

    激更为谨慎对待惩罚，就算疼了，痛了，也要虔诚、恭敬地挨到最后，不得求饶，不得违抗。

    可如今，“师父，九澂不敢，请您责罚。”方九澂低声请罚。

    “好好受着。”顾延和又挑起戒尺，手下不停地击打着方九澂的脚心，他揪着床单，闷闷地哭着。

    脚心越来越肿，红肿、青紫、面目全非。目测高了1cm有余。

    五十过后，方九澂谢罚。

    顾延和将伤处处理了一下，回来时方九澂已经睡了，他把被子给他盖上。

    关上门，闭了灯，躺在床的另一侧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