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2页)

时，

    环境真的变了。

    但还是很陌生。

    桌上的东西，被换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剩下这颗石头，」

    「还有一本笔记。」

    她小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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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过了很久，」

    「才拿起这颗石头。」

    说完，她把石头重新握紧。

    往後退了一步。

    躲回高跟鞋nV人身後。

    头发凌乱的男人，这才像是回过神来。

    那GU刚刚还挂在脸上的轻浮，

    这一瞬不在了。

    食指再次靠上唇边。

    目光慢慢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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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身。

    「你觉得呢？」

    视线，直接落在林序身上。

    「这些东西，」

    他开口得很慢。

    「我想不出它们有什麽共通点。」

    「如果y要说——」

    「每一次，」

    「都只是二选一。」

    ——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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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来得毫无预警。

    刺耳。

    突兀。

    「这就是审判。」

    扩音器里的声音被拉得又扁又尖。

    「我已经知道，上帝的意思了。」

    Iseeitnow.

    下一秒——

    杂讯炸开。

    「——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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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皱了下眉，抬手拍了拍小蜜蜂。

    声音断了一拍。

    再出来时，更笃定了。

    「你们还没看出来吗？」

    她轻轻x1一口气。

    「Holy,thatshouldbeself-evident.」

    视线，慢慢扫过所有人。

    「一开始，是二选一。」

    「现在，也是。」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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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一次，」

    「不是你们自己选。」

    她慢慢抬起手。

    指向地上那个人。

    「而是——」

    「由我们，」

    「来替祂完成选择。」

    沈默。

    「这是一种救赎。」

    嘴更贴近了麦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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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能直接把人的耳膜穿透。

    「要嘛，」

    「大家一起Si。」

    她停了一下。

    「要嘛——」

    指尖没有移开。

    「让该Si的人，」

    「先去Si。」

    话音落下。

    一个声音，从墙边传来。

    「说得好。」

    短发少nV不知道什麽时候站直了。

    原本靠墙的姿态不见了。

    她拍着手鼓掌着。

    「所有人，」

    「选择一致。」

    她轻轻歪头。

    「出口，说不定就会自己跑出来。」

    她笑了。

    她的视线，却没有停在地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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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

    移向了林序。

    两人视线相撞。

    下一秒。

    短发少nV抬手。

    先指了指林序。

    又指了指地上那人。

    最後，慢慢b出一个赞。

    下一秒——

    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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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地面传了上来。

    「如果我说，」

    那个人慢慢开口，

    「我跟你们一样呢？」

    短发少nV，直接笑出声。

    不是忍不住。

    是毫不掩饰。

    「我信。」

    她笑得更开了。

    「你信我是秦始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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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说完」

    高跟鞋nV人也开口了。

    短暂的静默。

    啧一声从短发少nV口中发出。

    所有人视线落回那人身上。

    「我什麽都没选。」

    「那门就自己出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短发少nV嘴角，已经是快憋不住的笑。

    她看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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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听——听他在说什麽。」

    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什麽都没选，门就出现？」

    她嗤了一声。

    「摆明把你们都当白痴。」

    「怎麽看都像在拖时间。」

    最後，她看向林序。

    「还有你——」

    「也别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