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2/2页)

 「嗯哼，出差能请款吗?」白安竹收拾行李，她颇喜欢新的步枪枪袋。

    「记得收据。」

    「还有，带上我给你的耳机。」

    「好让你能掌握我的行踪?」白安竹问，手里把玩着那只耳机。

    「我可不想白白损失一个特工，你戴着总是b较有保障，你压一下耳机侧边凸出的地方。」

    「针?」她取出，细看也看不出任何所以然。

    「对，我的团队上个月发明出的小东西，用来侦测毒物，如果你怀疑自己被下毒就把针往你身上刺，但只能侦测出资料里面已载入的毒素，你就其待自己中得毒有被写入程式里吧。」

    「我要怎麽知道我被下哪一种毒?」

    「你不会知道，但我这边会收到报告，到时候会教你如何替自己注S血清，给你的医疗箱里放有各种常见毒素的解毒剂，我会告诉你该施打哪一种。」

    「所以我被下毒了还要先跑回家里才能解毒?」

    「等我回到家里都已经阵亡了吧。」白安竹扶额。

    「所以你只能确保自己不要太快领便当。」元曼失笑。

    「对了，一直忘记告诉你，上周有三名佣兵被弃屍於北方海边，他们是被毒害，一种称为AX的毒素，近两年在黑市流通很广，还没有生产出解药，那是一种混合X毒素，会溶解被害者的器官，你自己小心一点，万一中AX我可没办法救你。」

    「嗯。」白安竹颔首，将针放回耳机，戴上。

    「旅馆别找太贵，我这边也不是无底金库。」最後，元曼叮嘱。

    「这只耳机应该不能窃听吧?」白安竹问。

    「我有想过要安装窃听功能，但我想你们肯定不希望太多事情被听见，安啦，我也是很尊重我的特工，不过当你把针刺入身T的时候，我会自动连接到耳机和你进行通话，到时候就不管你适不适合通话了。」

    「好，还是要赞叹一下你的团队。」白安竹背上步枪，配好小刀和手枪。

    「白安竹。」元曼唤道。

    「我以为你只是个没血没泪的无情杀手。」

    「但现在开始，我好像有一点喜欢你了，也许未来我们能称上朋友?」

    「我就是个没血没泪的杀人犯。」白安竹说，挂断通话。

    离开据点。

    「你最近好像特别喜欢和那孩子聊天?」一名高大壮硕的男人站在电脑萤幕旁，替元曼倒了瓶红酒。

    「不觉得她很有趣吗?」元曼啜饮一口。

    「她话确实变多了一些，但也只是问了她应该要知道的情报。」Hung点了根菸，坐上沙发。

    「你要知道，千万不能再对任何一个特工产生感情，即便只是朋友之情，这只会让你丧失判断准则，错失指令时间。」

    「不要忘记你现在坐在这里原因。」Hung取出菸灰缸。

    「别让襄特工白白牺牲。」他说，离开办公室。

    元曼饮尽红酒。

    「十五年了，你还生气吗?襄。」她看着左手边像框里两个nV人，搭着对方的肩对着镜头笑得多灿烂。

    那日以後，她却再也感受不到生命。

    思绪退回十五年前。

    襄!你在哪里?元曼对着手机焦急喊着，她定位不到她。

    曼…他们要跑了…在东侧门…快追。襄拔下耳机。

    襄!你在哪里?快点回答我!元曼终於驶达目的地，跳下车，冲进火场中。

    元曼!你在做什麽?去把货追回来啊!耳机那端传来暴怒，元曼充耳不闻。

    襄!咳、襄!回答我!元曼压低身T，火场内伸手不见五指，仅能依靠手电筒的微弱灯光前行。

    元曼…?

    呼，襄，我找到你了，你等我一下，我很快救你出来!元曼使劲推着铁制栅栏，门却纹风不动。

    你不应该在这里…他们要跑了。襄倒在一旁，看着元曼破坏栅门。

    摀住耳朵。元曼拔枪瞄准大锁。

    〝碰!〞门锁终於被破坏。

    保持清醒，我现在就带你出去。元曼背起襄，往门口移动。

    上方梁架烧断，倾倒。

    元曼!襄被推到墙边，元曼左脚被梁架压住。

    襄x1入过多浓烟、膝盖中弹，根本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元曼挣扎。

    襄，相信我。元曼找到狭小空隙，y是将脚脱离，剧烈撕裂感鲜明，元曼咬牙撑起身T。

    快走!她扶起襄，往门口走去。

    元曼!你到底在做什麽?Hung到场，看着惨不忍睹的现场。

    现在好了，目标和货一起消失，你要我怎麽跟上面交代?

    襄!保持清醒!元曼无视Hung在身後说教。

    你不应该、救我，咳…襄伸手拭去元曼不断滑落的泪水。

    你撑着，医疗组很快就来了!元曼喊着。

    曼，别哭。豆大泪珠低落襄的脸颊，她微微一笑。

    接着，医疗组赶到。

    而襄，却再也没有醒来。

    那是组织尚有依组别划分工作的时期，那个时期的掌管者坚持不杀人，这样的政策带走了许多特工，组织渐渐崩解，几年过去，掌管者消失，留下的人又自行成立了新的运行模式，也就是现在元曼手下的型态。

    Si亡人数大幅减少，但可用人力相对的锐减许多。

    过去刑事局与组织有密切合作关系，如今他们却成了警备人员的眼中钉，政府找不到组织的踪迹，好像过去的合作只是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