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美人_宠奴(马眼棒,阉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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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奴(马眼棒,阉奴) (第4/7页)

广彩人物双耳盖盅,手又攥住挥来的铜灯,倒像激烈的情事。

    “先生还好艳曲。其辞轻荡,其音多哀,喜欢用酒色狂徒形容享乐,唱尽南唐的寸土不收。”

    夜云寰慢慢迈向他,如遇知己。

    “不错。”

    阿那骁身披的苗疆长衫就像一片霞海,泛着孔雀斓一般的波纹。

    他把黄绣按在地上,骑着后背。

    “先生喜欢贪客官的小便宜是不是?”

    夜云寰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站在旁边,辩解说:“我岂是为五斗米折腰之辈?”

    而与之同时,阿那骁和俞文鸳对峙的火花,保持着一种兴奋的状态,两人都看得出,彼此都对夜云寰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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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文鸳微妙的抖腕,对李虎照失去了纠缠的兴趣,走上前凑到阿那骁的耳边。

    “你尽早收山吧,万一凡蛟搜查全城要追捕你,我也不好交差。我和云寰要在督军面前好好演一出苦rou戏。我闯不进他的督军府,得有劳你,随时准备救人。”

    事态明明好到出乎意料,阿那骁犹自愤懑,草根气一直深藏露出,现在想靠快刀斩乱麻。

    “要我且战且退?我常年练武,还怕这虎头双钩杀不出血路吗?”

    “几句豪言壮语就能平定他的杀身之祸吗?”

    阿那骁松开了手,看黄绣仰在地上倒退,他面带笑意,一手拍在俞文鸳的肩膀上。

    “你口气之大、气焰之盛,是嫉妒我以后和先生春风夜夜,忘了你这个寿王吗?”

    两个糙老爷难得叫板,俞文鸳一挥袖,不想被他的言辞所激将。

    “既然我们都非常珍爱,那就要看,谁能让他动容,看先生……更喜欢谁。”

    阿那骁擦身而过,“不错,你最好别让他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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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不注意,他伸手抚摸着夜云寰玲珑有致的下巴,品尝着软舌的醉人酒香。

    “我要走了,香一个。”

    夜云寰脚下一软,刚有些仰倒下去,就被一只手臂牢牢接住,俞文鸳眼看着阿那骁从窗边跃下。

    “你凭什么亲他。”

    凌空飘逸的男人岂是一般精壮,一脚踏下,站稳脚跟,动静惹来不少百姓围观。

    “真是活见鬼,东风楼最近怎么遍地都是官差。外乡的,给我们说说楼上这是怎么了?”

    阿那骁张开双臂了,迈进人群中,佯装要走。

    “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呗。”

    “欸,你别走呀,要是小事儿,掌柜的能有把客官统统往外赶的阵仗?”

    阿那骁的步伐轻快,犹豫了一下,冲着那搭话的男人会心一笑,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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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好直言告知你官家的事呢?除非……你得帮我变个样儿才行啊,不能让人家认出我来。”

    “一言为定,就拿你身上这件袍子来换我的马褂。”

    “那不成,去给我找一身方便、结实的常服,我拿这身媲美皇袍的锦衣玉带和你换。”

    随着广彩雁鱼纹的纸门被拉开,兰斋中一副玄妙景象让凡蛟看在眼里。

    他的身量相当魁梧,哈腰提起云寰的后颈,铁铸似的小臂照着他的小脸就是一拳。

    “本将军是一人之下,赔钱货,你要死在我脚底下,我该赏你几个工钱好?”

    夜云寰差点被劈喉,腹中空空,隐约觉得一口鲜血从喉咙往上涌,浑身都疼。

    “大不了我们血溅桃花扇。”

    落雁汗津津的站在一边,破口大骂。

    “我养你不是让你满嘴招祸的,不要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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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文鸳根本来不及反应,广袖袍随着细风摆了摆,看起来瘦削、挺拔。

    “闹来闹去,都是一乡本土一家人,督军别来无恙。”

    看见俞文鸳身上绣的四品双鸳袍子,凡蛟只好恭敬的行礼。

    御前失礼是大罪,哪怕不是陛下属意的官员。

    “下官眼力不好,请寿王的安。你也觉得他可怜吗?”

    俞文鸳很不当事地笑笑,示意他平身。

    “不是。”

    黄绣跌的身子微微颤动着,看起来深沉而又脆弱,脸上的血越擦越脏。

    “大人您来了,这乐工何等狠辣,我们险些就死士当死了。”

    李虎照的腿根颤抖着,他咬着牙,勃起的前裆还流着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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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再迟一点,黄绣就要步我的后尘。”

    落雁躲在一边急的干瞪眼。

    “真是要死的命,还不滚起来磕头,给、给督军赔罪。”

    凡蛟蹲在地上,心里揪紧,伸手解开银丝卷草纹的绫袍,盖着黄绣的肩膀上。

    “从前他说过的那些荒诞的无稽之谈也就算了,这回好,对我的家臣动武了。”

    俞文鸳静了一阵,问道:“他说过什么?”

    “宁愿给深宅大院的黄鹂鸟唱曲儿,也不在贴了金的王府里吐半个字儿。”

    俞文鸳全神贯注的听。

    “岂不是连我也骂进去了,都敢和督军叫板了,想想是何等人物。”

    俞文鸳架起腰封的一只细长盒,打开盖子,摸出一对东洋鼻烟壶和藕红仙鹿的旱烟杆,继续说:“我的旱烟杆不值几个钱,督军愿意赏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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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蛟颇为意外,伸手去接,藕段儿似的润玉杆子。

    “成色相当,绝非是什么俗物。寿家里没醋了吗,觉得我这醋好?”

    “他的长相也不是俗物,万一坊间传出,督军府上又出了个以色侍君的男宠,哪怕你再怎么立功受赏,窦融也会不高兴吧?说到底,你也还是我皇兄的家奴。”

    “能在世俗生意的地界儿碰上你,堂堂寿王不过如此。”

    凡蛟好男风的事不稀奇,只是讨厌被人莽撞的说闲话。

    谈起窦融,凡蛟少见的紧张,他捋起袖子,相敬如宾。

    “我也不多废话了,把他反绑着押走,到我的府上,等快意抿恩仇,我再原原本本的归还给你。不然……惊动了皇上,谁也别想善终。”

    俞文鸳瞥了一眼提起亵裤的李虎照,知道自己理亏。

    “好,照规矩办,必须成全。”

    风一吹,夜云寰有些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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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凭你的yin威,你们一个样子……”

    凡蛟得话颇简洁,“让黄绣把人带走。”

    李虎照朝凡蛟抱拳行礼,夜云寰很快被黄绣拽住胳膊,拖了出去。

    “还是督军仁慈,要换了我,活活拴在马后拖死。”

    俞文鸳的声音不大,足以让茶房外看热闹的客官们听见。

    “我和督军把酒言欢,是家事,酒醒之后,督军会向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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