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话Wo (第2/2页)

咚咚咚」！约翰的一根烟刚刚cH0U完，门口就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这个时候，有谁会来找我呢？约翰心里想着。其实，除了来催房租的房东外，从来都没人主动造访过他的这间破屋子。约翰，几乎是一个从没和人说过超过三句话的人。他拍了拍床单上的烟灰，乏力地站起来，走到门前。「谁啊？」「小哥，是我啊！」外面传来了刚才在楼上和小孩做|Ai的那个nV人的声音。「什…什麽事？！」「呵呵，小哥，其实也没什麽事，刚才我在外面看见，你一直盯着我看，眼睛都没眨一下。你们这些大学生，生活也很寂寞吧，要不要jiejie我帮你找点乐子？」nV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挑逗，若换做一般男人，早已承受不住这种诱惑了。「你刚赚完一笔，现在又想马上再赚一笔了吗？」「呵呵呵，小哥，别这麽说嘛！刚才那小孩根本就不能满足我！我相信小哥你一定b他厉害！」「…」听着门外nV人ymI的音调，约翰的脸Y沉了下来。「好吧，进来吧！」他把门锁拧开，竟然把nV人放进了屋来。「小哥，我就知道你会开门的！」一个穿着透明吊带衣的香YAn美nV出现在约翰面前，一脚踏进了他这从没有nV人踏足过的房间。nV人伸出两只手指，轻轻地挑弄着约翰下巴上的胡渣。「你穿上衣服了啊？」约翰关上门，冷冷地问道。「是啊，我不能总光着身子嘛！呵呵，住在你这闷头小哥楼上这麽久了，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嘛！」nV人娇笑着爬到约翰床上，蜕去了身上那件薄薄的纱衣，「来吧，小哥，抓紧时间。」

    「放心吧！我会抓紧时间的！」看着眼前这个秀sE可餐的美nV，约翰并没有像饿狼一样飞扑上去。他转过身，把手伸进了书包里，拿出一支原子笔来。「咦？你拿笔g什麽？」nV人不解地看着约翰。若此时约翰手里拿的是皮鞭、蜡烛或别的什麽东西，她大概是还能理解的。「抱歉，因为家里没刀，所以只好用笔了。」「刀？笔？」还没等nV人反应过来，约翰就一个飞身，跳到床上，伸出左手，用最大的力气，紧紧掐住nV人的脖子，扼住了她的咽喉。「你…你g什麽？」nV人顿时花容失sE，刚想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呼救声，约翰那只拿笔的右手却已经举了起来。「我只是在g我想g的事罢了！」话音未落，那支还带着少少墨蹟的笔尖就已深深紮入了nV人的太yAnx。血，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喷涌而出；nV人还来不及最後的惨叫，就瞳孔翻白，一命呜呼了。

    杀一个人，竟是如此的简单。

    「世界，清静了！」约翰深喘了一口气，躺倒在床上，躺在那具YAn丽的lU0屍身旁，又给自己点着了一根烟。杀了一个人，约翰却似乎并未感到不安，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他，只是很平静，很平静地cH0U着烟。此时的他，与其说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古怪大学生，倒更像是一个早已杀人杀到麻木的惯犯。「为什麽要杀她？」看着结满蜘蛛网的天花板，约翰这样问着自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会突然起了杀心。冲动？不，不是冲动，他现在很冷静，b杀人之前还要冷静。约翰把烟灰弹进屍T的眼睛里，他耳机里的那首「Walklikeaman」再次响起了。

    对约翰来说，这首歌或许是能够告诉他「这世界仍然美好」的唯一证据了吧。

    Aremyeyesopened?

    Istheworldstillhere?

    Yes.I’mstillive.

    But,whoamInow?

    “WhoamI?”

    “Whoareyou?”

    看着屍T太yAnx上的血一点点凝固，约翰的心情愈加平静，且趋於Si寂。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平日经常萦绕在他心头的问题突然爆发了出来。是的，这次不再是浮现，而是爆发；不再像无意义的自嘲，而像是有人站在他面前，强迫着他必须立即回答这个问题一样；这，已不再是一个想法，此时，它变成了一个确实存在的声音——「Whoareyou,John?」「谁？！谁在那儿！」约翰把视线从屍T上移开，循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他很确信，此时他所听到的这个声音和以前的都不一样，不是来自他的心里，而是发自这个房间里的某个地方。约翰站起来，一步步向前走去，走到墙上的那块大镜子前，他停下了。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脸上沾染着wUhuI血迹的自己。没错，他所听到的声音就是来自这里，来自於这块镜子里。「谁…谁在那儿！」面对镜子，约翰小声问道。虽然在JiNg神层面上，他和一般人确有很大不同，但镜子里藏着一个人这种荒谬的事，他还是难以相信的。「这个问题，不正是我要问你的吗？」镜子里又一次发出了声音。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和约翰完全不同的，纤细Y柔的男声。「谁？你是谁？窃听器吗？还是监视器？你在我家里装了什麽？！」狂躁的约翰开始对着镜子大吼起来。「不不不，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杀人了的，对我，你应该温和点才行。回答我，你是谁，约翰？」「我…我是谁？！」看了看自己家徒四壁的房间，看了看床上那具陌生的屍T，又看了看眼前这块会说话的镜子。「我是谁？」——面对这个几乎每天都会自问一次的问题，约翰迷惘了。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背後藏着什麽，也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哈哈哈哈，很好！约翰，你已经开始思考了！你，已经开始思考这世界，这生命了！」镜子里的声音突然大笑起来，好像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般。

    「约翰，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心里那逐渐开始萌芽的思绪！你，已经具备了我需要的资格。来吧，跟我来吧！」镜子里，伸出了一只苍白、冰冷的手。镜中的影像，已不再是约翰的样子，而变成了一个留着银白sE披肩长发，面容清秀的男人。一个约翰从未见过的男人。那只手，紧紧抓住了约翰，犹如有一GU巨大的力量，将要把约翰拉入镜中。「资格？你说什麽资格？你要我跟你到哪儿去？！」约翰的心中不断疑惑着，但他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向镜子移动着。

    「谁？你到底是谁？！」

    「呵呵呵呵…」长发男人浅浅的一笑，那笑容，在他的脸上，是如此的摄人心脾。「我是谁？我的名字是——艾斯曼。艾斯曼?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