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2/3页)

，老妇人神色戚戚，她想给女儿换上斯兰特最流行的裙子再带走，但显然已经做不到了。

    她无助地左顾右盼，但周遭联盟国的士兵们都躲闪着，没敢直视她浑浊的眼珠，半晌才走出一个年轻的联盟国士兵来。

    那个士兵生在斯兰特和联盟国的边境交界处，他用流利的斯兰特语说了几句什么，那老妇人便将那件裙子送给了他，而他则帮老妇人背走了女兵的尸体。

    “你可能不记得他了。”温特看出了维斯在回忆过去的事，于是解释道：“他叫约翰，当年我劝了他好久，他才把这条裙子借给你做任务——你去保密局之后，他死在了和利亚人的一场战役里。他临死前把这条裙子给我，说想让我转交给他meimei......不过他的家人也早都死了......我想反正这衣服只有你穿过，就留下了。”

    这并不妥当，甚至可以说太不吉利。但确实是温特的行事风格，维斯也没理由介意，他闻言只是垂着眼帘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瞥向敞着的矮柜，轻声问道：“我可以多穿点吗？”

    温特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只下意识点了点头。

    直到维斯认真地问他借剃刀，他才明白过来。

    维斯的意思是穿全套——他看到了矮柜里的丝袜、高跟鞋和假发。

    裙子温特勉强可以解释。但他很难昧着良心解释其他东西的由来。如果是别的还好，可承认自己是想看维斯再扮一次才买了这些，多少有些丢人。

    “维斯。我这样要求是不是很奇怪？”温特亲手拿着泡沫和剃刀，站在维斯身后，轻轻地给维斯刮去体毛和胡茬。

    他虽然在问维斯，但显然也并不自信。

    维斯起初有点紧张，在温特这样问过之后，却大着胆子，抬头看了看温特。

    “虽然没想过这种形式。”维斯轻轻触碰着温特的手背，语气里还是有些恍惚：“但我做梦都想这一天。”

    维斯说话很少像这样没有逻辑，但温特却听懂了，他的心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手上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温特第一次给别人刮胡子，他认真地凑近去看，便无意中看见维斯颤动的睫毛。

    “维斯？你紧张什么？”

    “......没有。”

    “嗯？”温特眯起眼睛，对维斯的嘴硬有些不爽，他坏心眼地将剃刀向下移，直到用刀柄轻轻拨开维斯的内裤：“不说我就把这里也剃掉。”

    “......”维斯没有答话，只是像受惊又胆小的猫，微微弓起背，肩膀僵硬着向前收拢，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掩饰什么。

    当然这种程度的反抗在温特面前，几乎等同于没有，以至于温特一探头就看到了维斯内裤里的风光。

    维斯知道温特看到了。他咬紧下唇，但双腿还是开始打颤，可怕的是这样的情形下，温特俯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专属于温特的气息像山一般压了下来，落在他的四肢百骸间。

    “维斯，你看......你硬了。”

    微凉的刀刃抵向身下那片炽热，浴室里冷色调的瓷砖都显得暧昧起来。

    维斯低着头，就看到自己被拨下去一半的内裤，和被温特用剃刀贴着，却仍然直挺挺的、又悄然冒出来的小脑袋。

    他许久没有这样羞臊过了，他被迫直视着自己可悲的欲望，抬头又会瞧见温特写着戏谑的脸。

    然而这份危险和难堪，仅仅在维斯的左胸膛里嘣蹦地跳，待到传至下半身，反而成就了某种隐秘的快感，以至于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被刀片抵着的顶端竟还恬不知耻地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有些许粘稠，沿着刀锋缓慢地滑下。随后那剃刀被温特一提，送到了维斯嘴边。

    温特的手指贴着刀片，将其轻按在维斯的唇瓣上一捻，泡沫的皂香便混着一丝咸湿的气味，蛮横地冲进维斯的嗅觉。

    “而且还流水了。”温特的声音也有些迷离，光是陈述了一句事实，便让维斯的神情忙乱起来。

    温特喜欢看维斯这个样子，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下半身却诚实地起着反应。

    他甚至想要更多，他想看维斯像发情的兔子一样，颤着身体湿成一片，然后红着眼睛，半是威胁地露出虎牙，张口却只是用沙哑克制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求cao。

    这个过程光是想起，便能让温特口干舌燥，他有些难耐地上前半步，猛地将维斯一推。维斯早有预感，但这一推还是来得太过突然，他踉跄地后退，直接跌坐在了身后的浴缸中。

    坚硬的陶瓷不遗余力地传递着疼痛和刺骨的冰冷，这粗暴的开场，像是将人从灼热的火山直接投入冻结的汪洋。

    然而维斯只觉得从尾椎到脊梁都漫上奇异的感受，他的身体像是习惯了、甚至爱上了这份疼痛，叫嚣着想要些更加猛烈而极端的对待，以此来印证某种永远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粗重的气息伴随着脚步声响起，维斯抬眼瞧见了转身要离开的温特。他挣扎着撑起身体，手肘关节处被磕得红起一块，如同敷了粉的娃娃一般惹人怜爱，他拼命想扑到温特脚边去挽留那离去的脚步，身体却因为惧怕而更加踟蹰。

    “温特......”熟悉的呼唤声传来，温特的心瞬间软了一片，他转过头想去安慰两句，却看到维斯像只将要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两条刚被剃去了毛发的双腿搭在浴缸边，修长而光洁，男人关节微红的手指死死地抠在浴缸的边缘，看上去无助极了，他低着头，不敢做过多的解释，只是不住地道歉：“对不起......我知道这有点恶心......我不会了......”

    欲望像野兽般吞噬了温特，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没一会儿又大步走了回来，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扔在了近乎绝望的维斯身上，他脸上写着欲望，声音里装满冷酷：“现在就起来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