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 (第1/1页)

    21:55｜院长室

    六位数验证码输入完成，画面跳转。

    监识的游标飞快移动，後台权限页面一格一格展开，像把一扇扇门y拉开。排程状态从「转移中」跳成「待执行」，再跳回「转移中」，像有人在远端y拽。

    刑警的声音乾脆。

    「把转移停掉。」刑警说。

    监识点进来源帐号，帐号代称仍是那个字母。

    M。

    同一秒，萤幕弹出提示。

    「需要yT金钥验证。」

    院长的脸sE终於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快到像错觉。

    「看吧。」院长说，「不是我能关的。」

    周闻泽没有接他的话。

    他想起花店那个信封，想起掉出来的随身碟。那东西太乾净，乾净得像早就准备好要被他们拿到。

    周闻泽转头看林予川。

    林予川没有问，他直接把手伸进外套内袋，掏出那支随身碟。

    周闻泽的指尖碰到它的瞬间，心跳狠狠一沉。

    「不是随身碟。」监识盯着接口说，「这是安全金钥外观做成USB，cHa上去才会跳码。」

    院长的视线落在那支东西上，像被人突然在他面前亮刀。

    周闻泽把安全金钥交给监识，声音低得很稳。

    「cHa。」周闻泽说。

    监识戴手套，cHa入。

    画面跳出新的验证栏位，倒数计时开始跑。六位数码每三十秒刷新一次，像心跳，像最後通牒。

    监识输入。

    验证成功。

    下一秒，M帐号的控制面板打开，排程列表整排跳出来。标题仍刺眼，时间仍是今晚九点，状态显示「待发布」。

    刑警直接下指令。

    「取消排程，封锁帐号，下载所有C作纪录。」刑警说。

    监识按下取消。

    状态改成「已停用」。

    周闻泽x口那口气还没来得及落地，画面又跳一行提示。

    「替代贴文伫列：已建立。」

    监识咒骂一声，手指更快。

    「他有备援伫列。」监识说，「不是影片，是档案投递。」

    他点进去，档名在列表最上方。

    「周闻泽｜调查报告。」

    周闻泽的指尖冰了一下。

    林予川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压住那一下颤。

    刑警的声音更y。

    「删。」刑警说，「连同伫列规则一起删，抓规则来源IP。」

    监识切到规则页，游标停住。

    来源设备名称跳出来。

    「MeetingRoom-M。」

    院长室旁的会议室。

    而且显示「目前在线」。

    院长的笑意终於撑不住，裂开一道很细的缝。

    「你们以为抓到就结束？」院长说，「那只是会议室。」

    刑警不再跟他磨。

    「便衣。」刑警说，「会议室现在进。」

    「现行犯在线，先扣人再扣设备。」

    对讲机立刻回应，脚步声隔着门板传过来，急、快、重。

    周闻泽没有看院长，他盯着萤幕上那个在线状态，像盯着三年前那条走廊的终点。

    林予川靠近他耳侧，声音很低。

    「你还站得住吗？」林予川问。

    周闻泽点头。

    「站得住。」周闻泽说。

    「我今天不会被剪回去。」

    现在｜21:59｜院长室外｜会议室门口

    便衣用钥匙卡一刷，门开。

    会议室灯亮着，投影幕还没收，桌上放着一台笔电，旁边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像有人刚坐在这里，刚按下送出，刚准备离开。

    角落那个人回头时，脸sE先白，再y撑回一种「我在工作」的平静。

    他穿着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松了一点，像真的加班到很晚。

    周闻泽看清那张脸，喉咙像被什麽狠狠掐一下。

    马景明。

    院方基金会的法务顾问，也是院长最信任的董事代表。

    三年前那份「自愿」文件，最後一页的见证人栏位，就是他的名字。

    马景明看见周闻泽，嘴角竟然还想g一下，像在说「你终於来了」。

    刑警把他压在桌边，笔电萤幕还亮着，画面正停在员工平台的投递後台，倒数剩下六十秒，像他还想最後挣扎。

    「你们没有权限抓我。」马景明说，声音发乾，「我只是顾问。」

    刑警把搜索票贴到他眼前。

    「你现行C作。」刑警说。

    「你现在就解释，为什麽M帐号在你手上。」

    马景明看见监识手上的安全金钥，眼神一沉，像第一次真正失算。

    「那不是你们该拿的东西。」马景明说。

    周闻泽走近，停在他面前，声音低而清楚。

    「你把它放在花店。」周闻泽说。

    「你以为我会自己冲出去，冲到镜头前。」

    他停一下，眼底红得乾冷。

    「你错了。」

    马景明的喉结滚动，像想把话吞回去。

    林予川站在周闻泽侧後方半步，手一直扣着周闻泽，扣得稳。

    监识把投递伫列最後一个规则删掉，状态跳成空白。

    「伫列清掉了。」监识说，「九点不会发。」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周闻泽的肩线才微微松了一点点。

    马景明像被cH0U走最後一口气，眼神转冷。

    「你以为不发就赢？」他低声说，「你知道你手上那份原档代表什麽吗？」

    「代表这间医院会Si一批人。」

    他抬眼盯着周闻泽，字像刀背。

    「你要真相，可以。」

    「你要活着带走，得看你旁边那个人愿不愿意一直护着你。」

    周闻泽没有退。

    他只更用力扣住林予川的手腕，像把答案直接按回自己骨头里。

    「他愿意。」周闻泽说。

    「我也愿意。」

    他停一下，b近一步。

    「现在轮到你。」

    「三年前那天，谁叫你做那份文件？」

    马景明的嘴唇抖了一下。

    走廊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检察官带人进来，出示拘票与搜索补票，语气不带情绪。

    「马景明先生，依法拘提。」检察官说。

    「你有权保持缄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证据。」

    马景明的肩线终於垮了一瞬，像知道这次不是院内会议能压下去的事。

    他被带走前，回头看了周闻泽一眼，眼神像最後一个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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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找主谋？」马景明说。

    他笑了一下，笑意薄得像纸。

    「你回去看那份原档。」

    「第一个按下录影键的人，不在镜头前。」

    刑警把他推往门外。

    林予川立刻把周闻泽往自己身边拉半步，掌心按住他的後颈，让他把那句话吞回「要冲」的本能里。

    周闻泽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声音很稳。

    「回花店。」周闻泽说。

    「我们把原档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