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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温(微) (第1/1页)

    清姝羞红了脸,裹着锦被窝在枕间。吞吞吐吐了半日,终是羞怩得开了口。

    那些旖旎情事皆被清姝隐去,她原是想轻描淡写得含混过去,只说自己醉酒被裴行之悉心照料。

    可nV儿家的心事总难隐藏,说着说着便又提起裴行之是如何跪在榻前向她赔罪,如何赌咒发誓必好好待她,再到最后,二人又是如何重修旧好、互诉衷肠。字字句句皆是裴行之对她千般温柔、万般珍重。

    春华见她明眸善睐,灿若星河,大半个月了,她都不曾如此开怀。

    又过了两三日,清姝x中红肿尽消,身上也再无酸痛疲惫,便也想去围猎。

    她也是会骑马的,虽是nV儿家,可本朝民风开放,祖上又有鲜卑血统,所以不论儿nV皆一样看待,自幼便习骑S功夫。

    清姝最喜欢的皇兄送她那匹玉面骢,此次春猎也特意带了来。因其身披青白二sE毛发,如同碧玉,唯独面上一丝青毛也无,净如白玉,故称玉面骢。那马儿并不似战马高大雄壮,X格也十分乖顺温和,还是太子花了好些功夫才为她寻得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玉面骢已是神骏无b了,可当她见了裴行之的Ai马,才知是自己浅薄。

    只见那骏马毛sE乌黑发亮,昂首挺x,两眼闪着JiNg芒。裴行之坐于马上,更显得勇健非常。

    裴行之见清姝朝他过来,随即翻身下马。见她身着窄袖胡衫,足蹬小皮靴,便知她今日想要行猎。

    恰逢皇帝今日疲累,他正得了空陪伴公主。见她目光始终落在马上,便知她心里喜欢,于是凑到她耳边轻声与她调笑。

    “公主要了臣还不够,如今又看上了臣的马?”

    连日来他二人好的蜜里调油,他虽在人前是个端方君子,可私下里撕开伪装,却实在是个轻佻孟浪的伪君子,惯会说这些引逗撩拨的情话。

    刚开始面对这样的撩拨,清姝都会羞怯怯地求他别再说了。可她每次做小伏低都不见效用,加之入捣时裴行之都有意教她说些y词YAn语,因此也教她愈发大胆起来。

    “你人都是我的,这马自然也是我的!”

    如今这样厚脸皮的话,她也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还说的理直气壮。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裴行之吃瘪,却也知道见好就收,又把话题引回到马上。

    “这真是一匹好马,b我的玉面骢高大好些,也壮硕些。”

    说着便用手碰了碰它的鼻子,见它双耳竖立,也没有闪躲,便伸手朝它头上轻轻抚去。

    这原是战马,很是有几分烈X,平日里除了裴行之,外人是不让靠近的。今日却出奇的温驯,在小公主的抚m0之下竟慢慢将头靠在她肩上。

    裴行之见了此景心下满意,便邀了清姝与他同乘。等清姝渐渐适应下来,他才挥动马鞭,催马跑动起来。

    见马儿越跑越快,清姝心里可打了鼓,她这才想起那玉面骢的好处来。

    及至密林深处才终于停了下来,清姝刚想舒一口气,耳后便传来男人不怀好意的声音——

    “此处幽僻少人,若是在此yuNyU一番,定是别有意趣……”

    清姝登时被唬得花容失sE,因知他在x1Ngsh1上向来无所顾忌,真怕他一时兴起拉了她在此处行事,只好连连央告讨饶。

    却听裴行之轻笑一声道:“回去自是不b在这处行得畅快,还望公主垂怜,容我这遭罢。”

    说着便搂紧她的柳腰,伸手去解袴子。清姝眼见他动起了真格,也来不及多想,嘴里忙胡乱应承着。

    “回去自然也随你畅快,你只要不在这处,回去了随你怎样……我、我自是无有不依……”

    “当真?公主可别是哄我罢。”

    “嗳呀、自是千真万真的,咱们快回去罢……”

    裴行之要的便是这话,如今既得了手,索X也不再逗她,自是打马回了营帐。

    因这几日清姝身下酸肿未行房事,今日方愈,本想晚间夫妻们好好恩Ai一番,无奈这帐中委实简陋不便,裴行之只好将娇妻细细抚慰,自己却未至极乐,只待回府再行个畅快。

    又过了几日,众人来至猎g0ng,等皇帝行过祭祀天地的典仪后,又休整了几日,方启程回g0ng。

    回府之后,裴行之自然顺利搬回了主屋。阔别近两个月,终是重返温柔乡,孤枕难眠的滋味他再不愿T会。

    自春猎过后,二人愈发如胶似漆起来,裴行之闲了便来陪她,或是赏花逗鸟,或是策马郊游,或是共观乐舞,或是对坐宴饮,好似神仙眷侣。彼时坊间皆闻永乐公主夫妻恩Ai和顺,一时引得人人歆羡。

    转眼已至七月,数月的日夜浇灌,教她褪去了少nV的生涩矜持,日渐萌生出不少y媚大胆的念头来。

    因每次欢好皆是她被裴行之逗弄把玩,自己却从未尝过挑弄他人的意趣,于是也渐渐存了坏心。

    这日午后,裴行之赴宴归来带了几分醉意,清姝福至心灵,便选了今日下手。

    那药是她特意找人弄来的,据说只消一小粒,便可让人难以自持,饶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也会甘做裙下之臣。

    清姝想了想,还是将它下在了酒里。

    她甚少穿得这样单薄,一袭柳绿长裙齐x而束,堪堪只裹住r首,剩了大半只白腻Nr0U露外头,身上披了件鹅h薄纱大袖衫,可那身玉骨冰肌仍隐约可见。

    鹅h配柳绿,是最最清丽柔nEnG的配sE,衬得她格外娇nEnG,活像一枚刚刚冒头的花骨朵儿。

    晚膳间她主动为裴行之斟酒布菜,十分乖巧T贴。男人享受着这份周到服侍,只不知她又生了什么促狭心思。

    及至酒过三巡,胯下那GU灼热蔓延开来,催得他喉间发哑,yAn物涨的生疼,他才明白清姝一晚上的小意殷勤所为何来。

    见她又执起酒壶替自己斟酒,一把擒住她的皓腕。

    “姝儿……今日不可再饮了……”

    他嗓子早已哑的不像话,触上清姝的玉骨冰肌,更添了心中yu火。

    “这是行之哥哥平日最Ai的剑南烧春,又是姝儿亲手斟的,哥哥也不喝么?”

    裴行之见她一脸懵懂无知,偏又打扮的这样娇nEnG,如同未开bA0的幼nV,心中那点子兽yu一下被点燃。

    只见他一把搂过清姝,将她狠狠锢在怀里,又将酒Ye尽数含在口中,转头便嘴对嘴喂给她。

    清姝自是挣脱不过,被他强按着喂了多半口,余下的酒Ye顺她的唇角流了一身。

    她没料到裴行之会来这么一手,可毕竟是自己理亏,说话间已是十分心虚。

    “行之哥哥这是做甚么,我、我喝不惯这烧酒……哥哥还是自己喝罢……”

    裴行之最瞧Ai她这副模样,每每被自己逗弄得不知所措时,她都会慌乱得口不择言。

    她既说喝不惯这烧酒,裴行之索X将她喝的葡萄酒取来,一如方才那般喂给她喝,一连喂了四五杯方罢。

    片刻之间,两片桃腮浸透了酡红,紫红sE的酒Ye顺着她的雪颈,打Sh了两团白腻腻Nr0U,就连裙头上也沾了点点红痕。

    裴行之看得如痴如醉,两团白N上纵横交织着暗红sE的酒Ye,妖YAn又ymI。

    清姝原本已被他灌得有些恍惚,可一眼瞥见裴行之的眼神,她立马清醒了许多——那是他缠着自己在床上颠鸾倒凤,做尽情事时才会有的眼神。

    是那药起了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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