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2）-1 (第1/2页)

    深秋的集市寒意逼人。就算坐在帐篷里也能感觉得到窗外的寒风，奥林坐在轮椅上，用毛毯裹紧自己，他面前整整齐齐地摆着几瓶魔药和常见的书籍。

    扎哈德对面是一位满脸惊恐的老婆婆，握着他的手说个不停。

    “……那个火焰脑袋的魔法师，腰上挂了好几个脑袋，他就一下子闯进去，把小祭坛砸了个稀巴烂，天哪……”

    “一切都会好的，”扎哈德笑着把占星的结果塞进老婆婆手里，“那个火焰脑袋的魔法师瞄准的是改宗的神灵，普通市民看他一眼哪会折寿哦？您还能活到下次大赦天下呢。到那时，有第二春的可能很大哦。”

    老婆婆脸上闪过红晕，留下酬金，千恩万谢的走了。扎哈德转转手指，一条银白色的毛毯就罩到奥林身上。魔法的暖意包裹他的双肩，让他多少温暖起来。

    “下个月可以接收忒尔米诺，总会让你快乐些吧？”

    “在那之前，还有很多事要做。”

    粮仓需要亲兵把守，奥林的魔偶们还在米亚德外围的战场上，战况让他无法撤军。

    “都让你放弃夜间的研究了，一定很复杂，”扎哈德拉上帐篷的门帘，“到时我和你一起去。”

    奥林摇摇头：“太远了，我不想你劳累。”

    扎哈德摸摸奥林的脸，“我彻底好了，月亮的呼唤不会再诅咒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获得忒尔米诺之后，奥林暂停了研究，政务占用了他更多时间，主要是运输粮食、调整物价和纳贡。

    除去政务，则是窥探。荒原之主在舞会宅邸为奥林设置了画室，在这间画室里可以看到整个舞会会场。隐匿的外神会请主人的女仆传信，进入奥林的画室请他画像。当然，画像不是纯粹的画像，时不时带有密谋。

    奥林拒绝一切不利于艾洛温和时空神的提议，所以他画完的画像也寥寥无几，只有阿兹蒙特长久地喜欢他的画作。阿兹蒙特会变换形态让奥林绘画，而且除此之外，他对奥林没有别的兴趣。奥林为阿兹蒙特画了十几张画像，除此之外，两人没有任何接触。

    阿兹蒙特出手大方，奥林得到了许多罕有之物。其中包含一些调理身体的魔药，这要对双性的身体格外适用。

    扎哈德本来没有月经，也只有一个性别，只是在漫长的战争中遭到了对手的诅咒，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奥林把魔药给了扎哈德，魔药彻底根绝了痛经，也减淡了他的肤色，让他由漆黑的雕塑变成小麦色的活人。

    扎哈德感激他可爱的丈夫缓解了诅咒。只是奥林念及风物志里的故事，多少有些丧气。阿兹蒙特早年拒绝了扎哈德。如果有这份垂青，米亚德现在的君主尚不得而知。

    奥林为阿兹蒙特完成了第十七张画像之后，阿兹蒙特对奥林说：“向来是我给予你赏赐，不如今天你来提出需要吧。”

    奥林毫不犹豫：“有一位令人憎恶的同族，我迫不及待地想送他去见死神。然而我等的死亡必须以破坏全身核心才得以实现，不知有什么魔法，能够让二十多枚核心同时碎裂、并且不能以时空魔法复苏？”

    阿兹蒙特思索片刻，给了奥林一本魔法书，书是虚无奥秘的简化本，其中包含奥林想要的东西。只是那魔法不比时空魔法简单多少，奥林至今没能读懂。

    奥林侧过脸，把脸埋在扎哈德的手心里，又随着手心的移动抬起头。

    扎哈德对上奥林的眼睛：“我有一件事瞒着你。”

    “算不得什么要紧事。”

    “但我还是直接和你说明比较好。我原本是死亡的起源级魔法师，但是因为一些意外，我在见到你之前就是米亚德的死神了。之所以称自己是魔法师，是因为更习惯魔法师的身份。”

    “哦，没什么的。”

    “谢谢你。”

    扎哈德微微一笑，松开手。这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一名魔法师走了进来，魔法师戴着尖尖的帽子，脏兮兮的斗篷拖到地上。

    魔法师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稚嫩的脸。他的目光在摊位上摇摆，最终锁定了一个彩色的玻璃瓶。

    “多隆马利翁魔药多少钱一瓶啊？”

    “十个金玫瑰币，”奥林回答。

    “我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