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魅魔的一见钟情也可以是见s起意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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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这几天可以说过得异常充实且快乐。

    在布鲁斯韦恩在场的时候，你只需要放空大脑，扮演一个“离开主人就会死掉的小狗”；而在他短暂地不在场的时候，你就沉入知识的深海里，继续自由自在地遨游。

    你几乎沉迷于这片知识的海，有人说，人的自我是由曾经读过的书组成的，你并不确定这句话的真伪和来源，但是你的确感到同知识的主人愈发亲近。在知识的发掘中，你知道了杰森最喜欢的书籍，最喜欢的枪支，最喜欢的植物。而如果那句话是真的，你现在已经同他分享了绝大部分的自我，考虑到你并不怎么喜爱读书。

    因此你每次醒来都是心不在焉的，甚至有时候吃着饭也会出神，这引起了布鲁斯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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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亚……”

    布鲁斯韦恩抱怨着将你的注意力拉回现实，你眨眨眼睛看他。这会你正趴在他的胸口，手能感受到他健硕的胸肌，也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震颤。他拉住你的手，不满地咬你的手指。

    “这也能走神，有时候真怀疑是不是被你骗了。”

    哎呀，人类能够在吃饭的时候走神，魅魔为什么不能在zuoai的时候走神呢？

    布鲁斯在那件事之后就又恢复了往常那种对待你的方式，那副令你吃惊的冷酷面孔收敛回去，但偶尔也会露出马脚。改变的是你对待他的方式，你变得漫不经心，而且安静。

    比如现在，他的舌尖滑过你的指缝，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但你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做这件事也只是为了唤回你的注意力，他热衷于在任何时候唤回你的注意力，不止是在床上，似乎他认为你的游离状态是一种危险的讯号。不一会儿他便吐出你的手指。

    “在想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生疏，这就是你说的“露出马脚”的时刻。他没办法再用一种简单的，完全是和露水情人说话的语气跟你谈，也没办法用冷酷地对待敌人的语调。他此时同你说话更像是哄孩子，而这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老师。”

    撒谎。

    你听见枕着的胸膛里传来一阵长长的叹气。你有些迷恋上这种恶作剧的感觉。每天都在巧克力的甜香陪伴下，你觉得有一天老师这个词会变成布鲁斯的专属。

    “想点别的？比如达米安和阿福，你之前和他们相处的很好，记起来一些了吗？”

    “不记得，头疼。”你摇摇头，用手圈住他，如同抱一个很大只的洋娃娃，“最喜欢老师。”

    撒谎。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摸着你的头发，顺着背滑下去，一遍又一遍。你趴在他的身上昏昏欲睡。这几乎是你们这两天相处的日常缩影。你总是在他做事的时候蜷在他身边，而他思考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碰碰你。

    是你恶作剧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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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有一天布鲁斯试图抛下你去做自己的事。他把你交托给阿福和达米安。达米安气鼓鼓的，大约是因为没办法参与布鲁斯的工作。

    阿福试着同你交流一番。对不起阿福，你恪守人设，完全没给他半点眼神，继续放空。幸好老人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一会儿就将你托付给达米安走了，你猜测大概率是去协助布鲁斯工作。

    布鲁斯好狠的心，竟然压榨老人、雇佣童工！

    你在心底默默谴责，表面则做出一副痴呆样子。

    达米安一开始离你远远地站着，皱着眉，交叉着双臂。他穿着一套制服，风格同布鲁斯类似，只是颜色更为缤纷鲜亮。说起制服，你现在知道他们一家都在做某种高危保密工作，难怪布鲁斯会对你隐藏的身份这么警惕。

    但那又怎么样？有理有据的伤害就不是伤害了吗？

    想起来就来气，你计划着捣蛋，让布鲁斯更加焦头烂额。

    这时达米安总算从不爽中脱离出来，准备同你进行一番交流。你那时正采取经典待机姿势靠坐在墙角，这个姿势布鲁斯试图纠正，但你不改，毕竟你还没有原谅他。达米安走到离你大约三米远的地方趴伏在地上，缓慢而谨慎地匍匐前进，期间一直盯着你的眼睛。

    而你看着他的前进方式，又窒息又好笑，他是把你当做某种动物看待的吗？哦，他确实是叫过你瑞比rabbit，但你没想到他确实会将你视作兔子一类的东西。一般人类看见你的形象都更倾向于把你视作同类，虽然你并不认为自己是。

    你就是魅魔而已。从这个角度来说，达米安或许比所有人都更看穿了你的本质。

    你晃了晃尾巴。从你解下手铐之后，你便恢复成魅魔形态，再没变回人类形态，还是原形更舒服，譬如人类的本音和伪音的关系。你满意地看见达米安的目光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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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标，正如他观察它一般，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它的虹膜同它是人类时一样是天蓝色的，但瞳孔在角落的暗光下变得狭长。它的角被隐藏在头发里，只露出两个小尖尖。它的尾巴不安地晃动了一下，黑色的鳞片些微反光，伞形的尾端微微露出倒刺。非常帅气。

    如果那天看到的瑞比是这样的，那他可能更倾向于取一个蜥蜴或者猫的名字。

    或者起一个魔鬼的名字。

    瑞比配不上它的战斗力。

    达米安躲过它狠狠抽过来的尾巴，尾巴在空中划出破空声。他试着抓住尾巴，但它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大，倒刺刮在达米安的护臂上，发出一道难听的刮擦声。

    “不错。”

    达米安说，看见它的瞳孔稍稍放大了些，达米安把这理解为得意。但达米安此前同使鞭子的敌人战斗过许多次，而它并不擅长于使用自己的力量。不一会儿他就成功靠近它，抓住它的尾巴卷在自己手臂上。

    尾巴的触感一下子消失。它变回了原来的人类形态。仍然是坐着，只是抬起头看他。

    达米安生气地教训她：“瑞比，你不能这样，战斗不是过家家，你应当拿出全力，而失败的人应当满足胜者的要求。我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