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餐刀 (第1/1页)

    赵钱和孙李躲在烂尾楼里养精蓄锐，有个流浪汉也躲在里面，这人可能是精神上出了一些问题，看见赵钱这副像是刚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烧焦惨相也没什么太大反应，翻了一个身，拢了拢身上的废旧报纸继续睡觉。

    赵钱不喜欢和人接触，之前开酒吧，的时候，酒吧的另一个合伙人都没见过他几面，之所以在这种架空的情况下，合作关系都没有搞崩，主要还是分利的时候钱没少给。

    合伙人想缓和自己和这个古怪合作者之间的疏离关系，提议自己也来店里帮忙。

    “我只要你的钱，不要你的人。你别来捣乱。”

    赵钱跟酒吧顾客打交道也是这种冷漠疏离的态度，本来是不招人的，但是架不住赵钱那时候身材好啊。

    健美倒三角的身材，身体强健，穿着半敞的蓝色条纹夹克，里面是被撑起来的紧身黑背心，腿上是包腿包臀的牛仔裤，自己就是镇店之宝，好男风的男男女女自然都会来。

    其实生意也不是特别红火，店面是个小库房改造的，为了节约成本，赵钱那段时间就直接住在酒吧里，没人雇其他服务生，白天睡觉，下午清点酒水，补货，打扫卫生，晚上九点开门到凌晨五点。

    场地也就能坐三十个人，非常小的店面。

    但是来赵钱这家店的回头客多，而且比较稳定，忠诚度高，而且还是客带着客，慢慢积累起来了可观的收益，最好的时候一晚上能有三千块的营业额。

    那天营业额高，主要也是因为，那天晚上比较热，赵钱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还破天荒的脱了上衣，站在射灯底下打碟。

    赵钱被灯光烤的有些出汗，顾客多看几眼，又多买了些酒水解渴。

    赵钱也和一些大胆的顾客发生过一夜情，但是有次带了安全套也染了性病，生殖器上开始长出奇形怪状的小颗粒，迫不得已他也学着孙李的做法。把自己的一套生殖器切了，之后就没怎么乱玩过了。

    顾客都主动送上床了，店里的生意当然好啦，生意好自然会遭到同行的打压，有些自认为被抢生意的老板会请些马仔过来闹事。

    他们不会对老板出手，他们专门对顾客下手，客人因为害怕不上门，断了客源，店面自然开不下去。

    马仔会故意找其他顾客的茬，然后在酒吧闹事，让酒吧的风评变差，没人来了，店面自然关门大吉。

    碰上闹事的，赵钱知道他们是马仔，但是也不能打，老板打顾客，传出去更不好说。

    他一般会拿出一把餐刀交到对方手上，“孬种，听好，今天你捅我一刀，这件事情就算完了。再闹事就不合规矩了。如果你不敢捅我，那也是你欺软怕硬。别想抵赖，我知道你的身份，这么多人都看着，你自己选。”

    “你唬我，你以为我不敢！”那人年纪不大，攥紧餐刀，看着眼前人这么落自己面子，脑子里已经想好捅一刀就跑路的后续安排。

    “我肚子上的位置，随便你挑一块，随便你刺多深，但是只能一刀。多一刀，我就杀了你，听明白了吗？孬种。”赵钱说的很平静。

    年轻人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心里想今天一定要泄愤才肯罢休，捅死这个老板就跑路。

    第一刀，赵钱没反应，第二刀，赵钱疑惑了一下，第三刀，赵钱扭断的对方手腕，刺进对方的喉管，并且划开了一道不可能生还的致命伤。

    一套动作发生在两秒之内，闹事者还躺在地上抽搐，再过了两秒才有人开始惊呼，并且陆陆续续逃离现场。

    伤口形成了一个小喷泉，这个过程更痛苦，不仅是疼痛，还会窒息，血液会流进气管里，流进肺部，很痛苦，赵钱知道，他自己试过。

    整个杀人过程毫不拖泥带水，动作娴熟，cao作精准，技巧熟练，属于刑警看到就会下意识上前抓人的地步，不管这人是不是正当防卫。

    赵钱就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他死，有些怜悯，又有些羡慕。

    出了人命，酒吧肯定要停业整顿，民警调监控发现赵钱确实属于正当防卫好，顶多是手段过于狠辣干脆了一些，而且赵钱也受了伤，民警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虽然他纱布下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事情发生之后，酒吧生意明显不好做了，但是和赵钱上过床的几个客人还是会过来照顾生意，店面多亏他们，还能半死不活的经营下去。

    毕竟有些人sao起来，是连命都不要的。

    赵钱的恶名在江湖上有了点份量，的确没有人敢来找赵钱的麻烦了。几个赵钱曾经的炮友不知道打开了什么发sao开关，更迷恋他了，偷偷的在他耳边说，能不能在床上一边打他，一边干他。

    听到这句话，赵钱灵光一闪，歇业了一个星期，再开业的时候，孙李在里面当服务生。

    库房酒吧体量小，抗风险能力还行，后来生意又有些起色，加上孙李又是免费劳动力，亏损又补了回来。

    吧台前经常围着垂涎老板美色的男男女女，赵钱很会玩的。

    开门营业之前，孙李会被提前用狗链拴在吧台下面，他的喉管上插着一把餐刀，防止对方呼救。

    他弯腰跪在吧台下面，下体被割掉，肚子上也插着一把刀，膀胱被穿透，在放尿，防止他享受到尿失禁的快感。

    液体顺着地漏流进下水道。

    “只有一条规矩，一会儿不许叫。”

    吧台是围起来的，客人看不到吧台下面有什么。

    吧台上是顾客和老板调情，吧台下是惨无人道的虐待。

    孙李喉管处的餐刀因为血rou的生长被慢慢的推出来，赵钱只是居高临下的撇了他一眼。

    “抬头。”赵钱小声命令道。

    孙李顺从的艰难的抬头，露出喉管银亮的餐刀把柄。

    赵钱用膝盖把餐刀狠狠的顶了进去，撞到了吧台内壁，孙李喉咙被贯穿，钉在了里面。

    痛苦，逼仄，别扭，愤怒，委屈，窒息，各种情绪扭曲在一起，杂糅成一种无法名状的快感。

    孙李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强健粗壮的大腿，他眼睛看直了。

    脖子被固定住，腿还跪着，孙李整个身体反弓着，姿势特别别扭，他伸手想碰碰那个人的腿，但是够不着。

    他干脆整个人借着身体重量向下一滑，半边脖子被刀切开，他一声不吭。

    这时候已经没有多少血流出来，因为血已经流干了。

    他歪着被切开的脖子，终于碰到了赵钱的腿，放松的肌rou和抱枕一样舒服。

    他像小猫看主人一样，抱着赵钱的小腿，歪头看着上面的赵钱。

    赵钱低头用脚尖逗他，“不许叫。”

    顾客听到铁链的声音问，“赵老板养狗吗？”

    “没有。”

    赵钱带着孙李继续往烂尾楼的上层走。

    “我想贷款把这栋楼继续搞下去。”

    他们来到楼顶，这里只盖了六层，没有封顶，很多梁柱的接头钢筋还裸露在外面，已经生锈了。

    “又要你去跑业务陪酒了。”赵钱看向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