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的X索取（） (第2/2页)

神澄澈可怜，嘴角微微抿着，仿佛真的很委屈，声音也软软的，带着一点不明的情绪：“阿晟……你为什么对我不高兴的时刻越来越多了？”

    轰——

    尉迟晟的呼吸瞬间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像是被她这句话弄得有些茫然。

    他皱了皱眉，刚想反驳，可她的语气实在太真诚，眼神又带着一点受了委屈的无辜感，让他的心脏突突地跳了一下，竟然莫名地开始回忆。

    他真的……对她不高兴的时刻越来越多了吗？

    可他仔细一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生起那么多火气的？

    他皱着眉，脑子里回放着之前的画面——

    在图书馆搬书的时候，他心里虽然有点烦躁，但她耐心地给他讲故事，细声细语地跟他分享那些书籍的意义，他根本没对她生过气，甚至……听得还挺认真。

    一起吃面的时候，她舀了满满八勺辣椒，喝着红油滚滚的汤底，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他惊得目瞪口呆，但也只是单纯地对她的重口味震惊，根本谈不上“生气”。

    他们被困在一起四天三夜，她一直努力逗他开心，还一次次把仅有的食物往他那边推，说他更高更壮，需要吃更多，他怎么可能对她不高兴？！

    那时候，他没有对她不高兴过。

    那时候，他还觉得——

    “这个女孩，真的好让人喜欢。”

    可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他对她越来越火大，越来越不甘，甚至越来越控制不住地想把她抓住，不让她逃？

    ——是她带他去宾馆。

    ——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玩弄他，折腾得他狼狈不堪，却又在事后若无其事地疏远他。

    ——是她明明在他身上种下了火，却又在学校里对他生疏得体，像是根本不愿意靠近他。

    ——是她每一次“亲密”，都带着刻意，却又每一次“疏远”，都做得滴水不漏。

    ——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掌控了他的情绪，却偏偏在他怒火最盛的时候，轻轻地笑，温柔地哄，甚至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彻底拿她没办法。

    他愣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地回过神，低头看向她。

    她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笑得安静又干净，眼睛里透着一点委屈的无辜，像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最近对她不高兴的时刻越来越多了。

    尉迟晟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晦暗不明，半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尹鲸川，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哑，眼神深得像是漩涡，快要把她吞进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尹鲸川低下头，睫毛微微颤抖，她的眼睑垂着，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神，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

    她就这么沉默了很久，久到尉迟晟的心脏都不受控制地揪紧了一下。

    然后，她终于轻轻地开口了，声音低低的，透着一丝克制的沉静，却又像是藏着某种隐忍的情绪——

    “如果你实在看不惯我，就把我当空气好吗？”

    她的语调很轻，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不带任何撒娇或玩闹的意味，安静得让人难受。

    “我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了，抱歉。”

    她低声补了一句，声音听起来很难过，带着深深的歉意，甚至没有平时的温柔笑意，只有淡淡的疏离和克制的遗憾。

    轰——

    尉迟晟的大脑猛地一震，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落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她……什么意思？

    她是在道歉？是在真的要和他撇清关系？

    她……真的会不再来找他？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微微后退了一点，指尖慢慢松开了他。

    她是真的想走。

    她是真的，不打算再纠缠了。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指尖微微发凉，胸腔里那股不受控制的情绪瞬间涌上来，甚至比被她一次次玩弄、一次次推开时更让他窒息。

    他……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不是一直觉得她玩弄他、戏弄他，故意把他撩拨得狼狈不堪吗？

    可现在，她说不再来找他了，他说不出一句话，心脏像是被生生掏空了一块，堵得发疼。

    他抿紧嘴角，拳头攥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阴沉得吓人，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情绪。

    然后，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咬着牙，声音低哑得几乎在颤抖——

    “你敢走？”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尹鲸川低下头，声音很轻，几乎像是一缕微风拂过心头，却带着某种让人心脏紧缩的沉静——

    “我并不觉得，我有我自己去留的决定权。”

    她的语调不高不低，平静到让人无法琢磨她此刻的情绪，像是一句陈述，而不是控诉或反驳。

    尉迟晟的手指猛地收紧，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阴沉复杂，他的理智已经快被撕裂了，可她却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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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真的……把自己的去留，交到他手里了？

    她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云雾般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温柔坚定——

    “你要我走，我就走。”

    “你不要我走的话……”

    她微微抬眸，睫毛轻颤，眼神干净得像是初春的湖面，澄澈、温柔、毫无防备，甜美的面孔上带着柔软的神情，唇角勾起一点点轻缓的笑意，像是最温柔的承诺——

    “我会为你留下。”

    轰——

    尉迟晟的心脏骤然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的这句话……太轻了，太柔了，却比任何一次挑逗都更让他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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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在调戏他，不是在戏弄他，她的眼神没有狡黠，没有捉弄，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坦然和温柔，像是……真的把她的去留交给了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得厉害，指尖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甚至微微颤抖，像是被逼到了某种极限。

    她……她怎么能这样？

    她怎么能用这么柔软的语气，说出这种……足以把他整个人撕裂的话？

    她明知道他根本不可能让她走……

    她明知道，他已经……彻底沦陷了。

    尉迟晟死死地盯着她，目光深得像是要把她刻进骨子里，半晌，他低哑着嗓音，一字一顿地开口——

    “那就，别走。”

    他的指尖收紧，呼吸guntang，眼神赤裸，像是一只终于认定猎物的野兽，彻底不打算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