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牛N到豆浆的瞬间 (第2/4页)

笑。

    那是初椛鲜少展露的，真X情的表情。

    看着清家离开的身影，姬川教授的学生们纷纷讨论着。

    「姬川教授，可以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嗯？」

    「您刚才说的清家教授的首席弟子…？」

    「在我认识清家教授之前，也只是听闻过这样的传言。」

    在最一开始时，姬川知道的是清家的名声。

    以创新的思维和准确的实验设计，加上资料分析的论述，清家屹立在学术研究界的顶点上。

    然而，不久前，却传出了清家打算结束研究生涯的传闻。

    对尚且年轻的他而言，这种传言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但清家的论文数量不断减少，也逐渐失去了新意。

    直到那年，传言中多了一名人物。

    「听说清家教授收了一名弟子。这可是很特别的，因为虽然在他实验室里也有不少学生，但他只是尽到教导的义务，从未说过其中的谁是他的弟子。」

    那名弟子的名字也好出身也好，除了清家自己以外几乎没有人知道，但唯一知道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是那名弟子虽然天资聪颖，却是个尚未琢磨出光辉的璞玉；第二，在收了那名弟子後，清家教授改变了，不如该说是…恢复了。」

    再次对研究恢复了热情与敏锐的清家，迅速的回到学术研究的最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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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来晚了。」

    「没事的，我刚刚不小心忘记了，所以也才刚到。」

    「还敢忘记跟我的约定，真是日久见人心啊。」

    清家一边摆出难过的表情，一边用钥匙打开门锁。

    「您明明就不怎麽在意，还在演。」

    「我很在意喔？只是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已。」

    初椛轻声叹息。

    「请进吧。」

    「还没有整理过吗？」

    「我昨天才知道有分配办公室给我，所以才刚把重要的东西搬进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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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匆忙的感觉。」

    「你也可以来帮我整理啊？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不用重新适应。」

    「…有空就会来。」

    「那要来之前就先连络我一声吧，我也一起来帮忙。」

    「为什麽要说的那麽像别人的事情？」

    「不过…你来帮我没关系吗？三久不会介意吗？」

    「他也…没什麽好介意的吧。」

    不小心踩到地雷了呢。

    清家不禁苦笑一声。

    「原来清家教授还有个这麽重视的学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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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学术上。」

    姬川想起那个，清家曾经当面承认的传言。

    「清家教授和他的首席弟子，曾经是恋人的关系。」

    「诶？可是…？」

    「听说本来就不是以师生的身分认识的，加上清家教授又很年轻…他跟你们这届才差了六、七岁左右而已喔。」

    「才差六岁就可以当上教授了吗！？」

    「所以才说清家教授很厉害啊。不过两个人最後好像和平分手了。」

    「…总觉得距离我们有点遥远呢，好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其实也没那麽远啦。」

    姬川看向自己身旁的学生，三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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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家教授会来这里代理教书，就是因为他的首席弟子在这间学校里啊。」

    「不过你们两个，到现在都还没有进展吗？」

    如果不小心踩到地雷，只能说自己不够幸运。

    但如果是知道地雷的位置还特地去踩个一脚，那就是非常不识相。

    「也没什麽进展不进展的吧，就还是跟平常一样。」

    「初椛你就是不懂得主动出击啦。」

    「我才不要，主动後受伤的永远都是自己。」

    一瞬间，彷佛行屍走r0U的初椛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清家的脑海中。

    他不禁同意初椛的选择。

    他也不想再看见那样的初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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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打算怎麽办？在毕业前都藏在心里吗？」

    「毕业後也一样，总之，我没打算说出口。」

    「…即使得一直自己一个人？」

    第二次。

    踩上了另一个地雷。

    第一次遇见初椛时，对清家而言，她只是个普通不过的nV孩。

    只是个热情、活泼，很好相处的nV孩。

    然而，在相处一阵子後，他第一次窥见了初椛的内心深处。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至今为止的初椛，都只是表象。

    「如果有个人，她的快乐、喜悦、兴奋、期待，一切的情绪都是假象，在那深处的只有悲伤与痛苦，那麽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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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丑吗？还是机器人？」

    清家望向一旁的学生，接着看回自己的桌面。

    空无一物的桌面。

    「她并不是，毫无感情的吧？」

    正因为对世界感到悲伤，才会为了微小的幸福而感到快乐。

    如果，那段日子的那些眼神中，有些不是伪装的话…

    「并不是因为喜欢孤独一人，所以才拒绝一切的温柔对待。」

    而是因为，害怕自己的温柔再次不被珍惜。

    一次，再一次的，伤害自己。

    「你现在住在学校宿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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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

    「距离近吗？」

    「还好吧…骑脚踏车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你要来吗？」

    初椛的询问并不是对清家的怀疑，而是单纯的好奇。

    清家不是个会问这麽多细节的人，除非有什麽目的。

    「不是，我想找个藉口，让你来我家。」

    「你也在住这附近吗？」

    「有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