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访谈/被迫耻辱描述 (第1/2页)

    “小澄。”顾麟喊得低沉又诱惑，在书香桌案旁显得格格不入，“今天是什么样的感受？”

    “嗯——”被问话的少年，肩膀微微瑟缩，白衬衫下的腰不自觉地绷紧，白衬衣上的几团水渍虽不明显，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透出淡淡地rou色，“老师——我——”

    “不着急，慢慢说。”顾麟微笑着，将玻璃杯推向辰澄，“来，喝水。”

    顾麒手指格外长，骨节分明，握着玻璃杯，手指被光反射的水光淋淋的，辰澄看向那双手，身体一紧，吓的向后缩去，嘴里又是声细小地呻吟：“嗯——我——”

    顾麒温柔的注视着辰澄，目光鼓励。

    “很——很——”辰澄头低的极低，不敢去看顾麟的眼睛，“很害怕。”

    辰澄微微抬头，顾麟的眼睛黑的吓人，辰澄慌张地解释：“老师，老师我——”

    “没关系。”顾麟轻轻抚摸在辰澄的肩上，语调听不出什么情绪，“作为研究对象，诚实是优秀的表现。”

    顾麟手心的温度透过衬衫，肢体相触，辰澄一颤：“很舒服。”

    辰澄脱口而出，说完后才意识到这个形容词有多糟糕，手忙脚乱地握住玻璃杯，猛喝一大口水，水又喝的太急，呛的花枝乱颤。

    顾麒注视着这个杯水呛的胸口起伏，眼角微红的少年，问道：“最舒服是什么时候？”像是在问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辰澄一下咳嗽的更厉害，透过眼泪看向握着笔，无声地敲击在本子上的顾麒：“老师嗯——咳咳——我——”

    辰澄似乎听到一声细微的叹息，顾麟放下笔，将椅子挪的近一些，让辰澄的头能靠在自己肩上，一下下轻轻拍打辰澄背部，直到少年的呼吸平顺些：“所以，最舒服是什么时候？”

    声音就响在耳边，还有热气，辰澄全身一个激灵，快要瘫软在顾麟身上，却被顾麟托起腰，两人分离开，空气的热度凉于体温，辰澄明显清醒了些。

    “老师同意我摸——摸自己的时候。”辰澄答道。

    顾麟将椅子挪回原位子，拿笔专注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他问的很随意，像医生问诊那样客观：“我让你摸了身体很多部位，具体是哪里？”

    辰澄气息一抖，手抓在衣角上，碰到了下摆处的一片濡湿，又触电似的放开。

    “很难为情吗？”顾麟抬头挑眉，隐隐有一丝冷气，他本就长的凌厉，此刻目光如炬地盯着辰澄，似乎是对少年三番五次沉默不语的不耐。

    “顾老师。”辰澄声音颤抖，连忙坐正，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张了张嘴，哽在嗓子眼上的词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是哪里？”顾澄又问了一遍。

    辰澄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两滴，滚落在衬衣上：“是——呜——是——”

    顾麟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辰澄同学，关于人类性行为模式的研究关系中，作为研究对象，如果你不能毫无保留的描述自己感受，对于我们的研究将毫无意义，那我不得不终止与你的这段研究关系。”

    顾麟抬脚要走，辰澄焦急地站起身，想要去拉顾麟，却又瑟缩地收回手：“老师，对不起老师，我——我会配合的，我一定毫无保留。”

    顾麟摇摇头，微笑道：“研究不需要强迫性。”

    “老师，不强迫，一点没有！”辰澄泪眼婆娑地举手发誓，“我自愿的。”

    “所以？”顾麟再次打开笔记本，“是哪里？”

    辰澄已经站不住，蹲在地上，环抱住自己，将头狠狠地埋在膝盖里，从牙间囫囵地挤出两个字：“yinjing。”

    “嗯？”辰澄看不到处，顾麟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玩味地注视着这个快要崩溃的少年，装作没听清道。

    辰澄不得不强压着哭腔，再次道：“老师，是yinjing——呜呜——”顾澄再也压抑不住，全身颤抖地哭起来。

    “谢谢你的配合。”顾麟拍了怕辰澄的头，“卫生间里有干净的衣服，换好后去找助理领这次访谈的报酬，期待我们下次见。”

    衣服很合身，比起辰澄平日里裤脚短到小腿还在穿的裤子，几乎可以说是量身定做。

    从顾麟家到学校，公交五站路，两块钱，可即使裤兜里揣着五百块的劳务费，辰澄也选择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路上的风很轻，初春的风，缠缠绵绵的，辰澄攥着钱的手，在裤兜里直冒汗，空气中泥土特有的腥味和钱的锈味，熟悉的让他头晕目眩。

    辰澄用手指偷偷摩挲着纸币特有的纹路，一点点的起伏，却烙的肌肤刺痛，他目不斜视，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低着头，穿过人流，大步走着。可他又好想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内心痛苦地挣扎半晌，精疲力竭，连该哭喊什么都不知道。最终，只能一步一步的走着。

    “哟！我们垃圾天才今天穿的不是垃圾了啊，哈哈哈哈哈。”

    辰澄半只脚才踏入寝室，便被人猝地提起衬衣领口。

    “哟哟！你们快来看，他这领口还绣了朵花。”蒋乐比辰澄高半个头，浓眉大眼的慈善像，此刻确是恶趣凶狠的表情。

    两人凑了过来，何辉瘦瘦高高，趣味盎然，杜林看着痛苦挣扎的辰澄目光躲闪。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