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本能(BDSMABO)_88 我有主人,不跟你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88 我有主人,不跟你抢。 (第2/2页)

何,时奕堪称恐怖的占有欲让他觉得每个Alpha都一样,连一个眼神脱离掌控都要狠狠地罚,直到完全驯服为止。

    按这道理讲,让宁栖的主人知道他心里惦记着别人,非得把他扒皮抽筋不可。

    可闻言,宁栖却有些疑惑,眨了眨眼,想了半天还是弱弱地问,“二少爷为什么生气。”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阿迟意外地挑眉,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带偏了,立即坐直了身子,惊讶地问道,“等会儿,你主人是姜作衡?”

    他以为姜淇更变态一些,便自动认为这里的奴隶都是家主大人的,或者养着做实验用,没想到姜作衡也有这种爱好,真是深藏不露。

    “你怎么敢这样叫主人?”

    宁栖有点惊慌地看着阿迟,又觉得他是新来的,便吞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耐心地告诉他,“你有主人,就要叫二少爷,不然会被打死。”

    他又仔细想了想,“主人不会为了我生气,但你这样叫他,他一定会打你的。我每天都按主人的要求接客,一位都不少,不会惹他生气。”

    让自己的奴隶接客?

    阿迟再度皱起眉头,看了看他身上不轻的淤青和鞭痕,语气不自觉地有些冷,“他让你每天都接客?”

    “嗯,主人说我接客越多,价值就越大,就会对我温柔一点,不会在接客以后打我了。”

    看着宁栖信誓旦旦,小脸因发烧而泛红,仿佛没在谈论虐待自己,只是在聊分内的工作一般,阿迟就知道,姜作衡骗奴隶的鬼话他一定句句都信。

    “那这里的先生你都认识?”

    “都认识。”

    问题这么多,宁栖有点开始嫌弃他了,小声道,“你都认不全先生们,怎么会来招待楼。”

    听到最后三个字,阿迟嘴角微微抽搐。

    姜作衡没告诉过他这个别墅叫招待楼,可这名字太直白,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的。

    “招待楼里……都住着奴隶吗?”

    哪怕一点点挤牙膏,阿迟也很有耐心。

    姜作衡根本不告诉他关于时奕的任何消息,他本想着在宁栖这里试试,能套到一点都算大收获,没想到下一秒奴隶的反应立马让他心尖一颤。

    宁栖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还有一位长头发的先生。”

    “他住在四楼最里面,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大家每天早上都要去左边的小楼梯排跪,摇屁股等先生们挑选,级别高的才能在上面的台阶。我只能排在二楼,见不到那位先生。”

    阿迟从没想过能如此轻易取得进展,得来全不费工夫,他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收起欣喜,他抿起嘴唇,指尖轻点,心中暗暗有了打算。

    “明天你也带我去?我跟你跪在一起。”

    他不在乎接不接客什么的,只打算去碰碰运气,如果时奕最近不在实验区,说不定能碰到呢。

    “行……”宁栖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撇了撇嘴,显然是大哥笑二哥,有点瞧不上他,“你都有主人了,还惦记别的先生。”

    “058,坏。”

    天刚蒙蒙亮,阿迟就跟着一群奴隶爬去楼梯上,和宁栖并排跪在同一级台阶。

    他以为只是如宁栖所言,单纯跪着接客,可不看不知道,哪只跪着那么简单。

    台阶并不宽,一个奴隶只能占一阶,所以每个奴隶都把头钻进上个奴隶的裆下,只剩屁股露在外边供先生们赏玩。

    若阿迟还是性奴倒无所谓,可如今让堂堂铃主受此屈辱,像个rou便器一样xue口朝天,跟别的性奴叠在一块儿,简直要他羞愤难当。

    阿迟脸色微红,咬着牙,缓缓把头伸进上个奴隶分开的双腿之间。

    这处热乎乎的气温让他攥紧双手,指尖都泛白。

    阿迟不断强迫自己忽略垂在头上的性器,冲下面卑微地翘高屁股,像一个用来泄欲的roudong一样,等人挑选。

    而他刚分开腿跪好,就有别的奴隶钻进来,毛茸茸的头发蹭着性器,窸窸窣窣的,让他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面色通红快要滴血,一直羞到了脖颈。

    四下寂静无声,这种一层叠一层的人rou楼梯简直冲击感爆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身份卑贱。

    不断做心理建设,阿迟牙都快咬碎了,闭了闭眼深呼吸几下,悄悄抬起头——视线所及全是白花花的屁股和性器,甚至他斜上方的奴隶做了很细致的润滑,xue口一开一合挤出些润滑剂,顺着会阴一滴一滴淌在宁栖头上。

    他又不堪羞辱迅速地闭上眼,不打算睁开了,仿佛自己脑后勺也湿漉漉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淌到自己脸上来。

    姜家本就属于黑道势力,每天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哪怕其中有特殊爱好的只是一小部分,对于招待楼来说也是个庞大的数字。

    阿迟静静感受身边的脚步来来往往,竭尽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时不时艰难地抬起头,偷偷看看来的都是谁。

    好在这些人并不像专业的调教师那样懂行,没什么眼光,把脸一埋全是屁股,容易审美疲劳,他们也分不清好坏,只顾着往楼上走,挑更高级的奴隶。

    一上午过去,许多奴隶腿开始发颤,期盼着午休时间快点到来。

    而阿迟一无所获,头顶的奴隶还跪不住,用大腿根夹住他的脑袋,带着他一起跟着颤抖,简直像在用性器官骑着他的头,让他羞得无地自容。

    1

    可这么久了,时先生呢?

    他有些失落,也顾不上被羞辱了,把头轻轻埋在臂弯里。

    他想一想便释然了。

    以时先生堪称变态的标准,大概看不上这些货色,性奴楼梯这种恶俗的玩法根本不符合时先生的审美,自然也不会来。

    况且……还不知道先生是不是又被关进治疗舱了,伤口怎么样,有没有再受到虐待……

    阿迟抿了抿嘴,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他垂头丧气知道今天注定一无所获,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随时会被某个客人拖走使用。

    这时,又一双皮鞋在他身旁停下了,看上去工艺很讲究,不知是哪位先生。

    左右是躲不过,阿迟只好也跟周围奴隶一样,高高撅起屁股摇了摇,像只求欢的小狗期待临幸。

    见那双皮鞋仍没有反应,阿迟心里松了口气,暗道这人不喜欢他,便敷衍地摇着屁股。

    1

    可这双鞋在他身边实在停留太久了,好像根本不打算挪地方。

    阿迟还是没忍住,不动声色从上一个奴隶的大腿边探头,像只乌龟一样,悄悄抬起眼睛——

    没想到视线突然交融,像电流相触碰一般,熟悉的脸庞让他整个身体一抖,瞳孔剧缩,仿佛被扼住喉咙般无法呼吸。

    卑微地跪着,自下而上仰望,这个视角下男人的轮廓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艰难地吞了口唾沫,阿迟听得见自己砰然的心跳,每个毛孔都叫嚣着臣服,身体强烈的归属感像识得旧主。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呆呆地眨了眨眼,眼底下意识泛起水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时奕正慵懒地端着一杯咖啡,单手插兜倚靠在楼梯扶手上,定定地俯视他,似笑非笑。

    那笑容好像在告诉他,看吧,哪怕你混在一千个屁股里,我也不可能看走眼。

    刹那间,顾不上相逢的情愫,阿迟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朵尖尖,羞得比苹果还秀色可餐。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