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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蒙蒙亮了。

    灰蒙蒙的天下着绵绵细雨，许白木下了车，感到清晨的空气中浸染着一股凉意，阿强去一边的商贩那里买伞，许白木站在一处能避雨的屋檐下，看着来来往月台之间的旅客。

    突然之间，许白木的视线抓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本不愿多想，可目光忍不住在人群中追随。最后，站台的人陆续登上火车，汽笛声响起来，冒着白烟驶离，程风野穿着来时的旧衣服，站在细雨中，好像还是当初那个少年。

    许白木抓着程风野的衣服，肚子被男人的肩膀顶得不舒服，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就这么被扛出了火车站，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臊得脸通红。

    “喂……这么多人，你快放我下来！”许白木在程风野肩上压低了声音说。

    “你别乱动，到了就放你下来。”程风野顺势把他往上颠了颠。

    许白木忍不住爆粗口，这小子就是故意折腾他。

    “你放不放？”许白木抓着程风野的裤子威胁，“你不放我扒你裤子了。”

    谁知对方却笑了，肩膀抖动的频率通过肚子传达给了他。

    程风野抬手放在许白木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下说：“你试试，看谁的裤子先掉。”

    许白木被噎了一下，没想到程风野竟变得这么不要脸，可这人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他此时被倒挂着，脑袋充血，滋味实在算不上好受，还有过路的人好奇频频回头，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走到站台外面，程风野将许白木放下来，塞进副驾驶座位上，他自己转身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

    阿强回来的时候，发现许白木不见了。

    程风野开车带着许白木回去的时候没有上高速，而是走的乡间小道。他在一条林荫小道上靠边停车，从后备箱拿出早就备好的食物。

    “饿了吗？”程风野拉开副驾驶的门，递给许白木一包三明治。

    许白木接过去下车，两人并肩靠在车上，面对着一片金黄的麦田。

    这时雨早已停下，天空湛蓝一片，几片云像羽毛一样飘着。风吹动林间的树叶沙沙作响，裹挟着夏日的蝉鸣。麦田翻起层层麦浪，微风带来了干燥的田野气味。

    许白木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后颈：“怎么找到我的。”

    程风野没有回答，一直沉默着看向远处。半天才开了口：“我去过很多地方，为了寻找你，所以在这方面还算有经验。”

    许白木咬下一口三明治，只觉得没滋没味的。

    突然间，程风野双臂撑在车上，将许白木困在车与自己身前。许白木本能地后退一步，手中拿着的三明治差点掉落。两人都未说话，但程风野离他太近，他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没由来地脸热，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程风野看着许白木微张的红唇，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色，便情不自禁地抬手覆上他的唇角，拇指缓慢地摩挲着。

    许白木不自觉滚动喉结，眼睛垂向一旁。这气氛不太对劲，暧昧得令人想逃。程风野眸色深沉，竭力压制住吻上去的冲动，沉着脸抓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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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走了。”

    许白木看着男人的背影，视线落在握住他的手腕上，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路上，两人再未说话。末了到了地方，许白木透过车窗看着那座老旧的二层建筑失神，他想，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回来了。

    许白木被程风野牵着手进去，可一到卧室就被对方用镣铐绑住了手。

    “干什么？”许白木静静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镣铐的另一头用银色链条连在床上。

    “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在我回来之前，哥要老老实实待在这儿。”

    随后，程风野离开，他坐在床边，用力拉拉链子，才看见是拴在墙角的钉子上了。那钉子镶在墙里，像是直接打穿了墙。

    好在链子够长，他还有不少的活动空间，索性就从书架上拿了一本旧书看，可看到一半觉得心烦，丢下又在地上来回踱步。这链子跟着他的动作哗啦啦地响，时刻提醒他现在的处境。他在监狱里也没被这样绑过。

    有人给他送了饭上来，他不想委屈自己，随便吃了点，只是胃口不佳，用了一点便放下了。他因为坐了很久的车，到傍晚的时候许白木感到有些困倦。躺回床上，感到困意汹涌，很快意识便沉入梦中。

    外面夜色浓重，只有淡淡青白的月光透过那扇没有拉窗帘的小窗户里投射进来，照在床上微微隆起的薄被上。这时外面传来开锁的金属摩擦声。开门的声音落在寂静的夜里，被刻意放轻的脚步在黑暗中仍显得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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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白木睁开了眼睛，对方的靠近令他短暂地警惕着，本能握拳，在闻到熟悉的味道时绷紧的背脊才稍稍放松了些。

    只是没等他有所反应，程风野便掀起了他的上衣，张口含住了他胸前的乳尖。

    “你…做什么……”他这地方敏感极了，被吸得又麻又痒。

    他没问程风野大半夜发什么疯，只是心头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方粗粝的舌苔舔过他充血的乳尖，他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流窜于全身，对方对着他的奶子又吸又咬，除了轻微刺疼竟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程风野用犬齿轻轻咬了下许白木的奶尖，听到对方发出一声隐忍的呻吟，他另一手捏着许白木另一个乳尖，将原本软软的玩弄得逐渐充血立起来。

    “唔…停…别舔了……”许白木微喘道。

    程风野抬起头来，舌尖与奶尖之间牵出一根银丝，许白木透过皎洁的月光看到程风野眼里压抑着的欲望。

    他的手穿过衣服伸向许白木的脖颈，大手轻轻握着，轻飘飘落下一句话：“哥，再跑就干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