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3/3页)

 「没错，你太僵y了，跟殭屍一样。」郑静荷拉住殷秀yAn的手说：「走吧，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圣水。」

    「我不确定圣水是不是用来对付殭屍的，但我很乐意试试看。」

    他们买了几瓶啤酒还有几袋炸物，一边喝酒一边散步，在大舞台上表演的乐团轰炸整个会场，音响让空气与地面一起震动，节奏带起人们跳跃的脚步还有高举的双手。五颜六sE的灯光不停闪烁，让昏暗的桥下染上五彩缤纷的sE彩。

    郑静荷一手拿着啤酒另一手拿着一串炸柳叶鱼，跟随着音乐手舞足蹈。她露出开怀的笑容看着殷秀yAn，虽然纱布盖住她的双颊，但她红润的脸依旧明显，让她的笑容增添别种韵味。

    殷秀yAn也感觉到nongnong的醉意，明明才没喝几瓶啤酒，也许是气氛，又或是受到郑静荷的影响。吉他激烈的刷弦像飓风一般，卷走心头的烦恼，鼓声则像急促的骤雨，洗涤心灵的沉闷。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放松，把房租、水电费、餐费、重建税、工作、学习，以及所有活着的狗屎烂蛋全都抛诸在後。

    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郑静荷，一位活泼又带点古怪的nV生，头发有三种颜sE，制服画满涂鸦，总是戴着耳机以及可Ai图案的口罩，身高不高大约一百六，双眼明亮充满活力，笑容更是魅力十足。

    殷秀yAn更加确定自己的心情，他喜欢郑静荷。

    在乐团即将演奏至ga0cHa0时，人群中有人拉开一个大圈，疯狂的观众在圆圈中冲撞彼此，互相感受对方的热情还有止不住的亢奋，在汗水、泥土与啤酒中宣泄情绪。

    疫情让人们太过压抑，在场的所有人想必都曾经失去过自己重要的亲人、Ai人或朋友吧。

    在兴奋的情绪中，殷秀yAn居然想起他父母还有姊姊被感染的那天。

    悲伤的回忆瞬间把殷秀yAn拉回现实，让他从音乐与醉意中cH0U离。

    然後他看到有个男人跌跌撞撞地从人群中跑出来，而郑静荷刚好就在他暴冲的路径上。

    这个画面他曾经见过，曾经试图阻止，曾经失败。

    「小心！」

    这次殷秀yAn成功踏出那天没有勇气踏出的脚步。

    他抱住郑静荷，挡住朝她撞去的人，

    那个人手中的啤酒全部都泼洒在殷秀yAn的身上，但殷秀yAn不在乎，他的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枪套的位置m0去，但他没有找到自己的电击枪，这代表他必须空手对付这位……

    「抱歉抱歉！我没站稳。没事吧？」跌倒的男人不好意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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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感染者。

    他当然不是感染者，这里是安全区。

    殷秀yAn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对自己过激的反应感到害羞，他匆忙放开怀里的郑静荷。

    跌倒的人很快又回到冲撞的圆圈中。

    殷秀yAn不敢看郑静荷，他看着舞台说：「看来我真的醉了，我居然把他误认成暴走的感染者。」

    「所以，要是真的遇到暴走的感染者，你也打算像刚才那样保护我吗？」

    「如果没喝这麽多酒的话，应该可以更灵活一点。」

    「明明你的术科是吊车尾？这点程度我随便都能闪过。」

    「对不起，你生气了？我不该随便抱你的，应该要把你推开才对。」

    「原本没生气的，听到你这麽说反而有点生气了。」郑静荷说：「秀yAn，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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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秀yAn战战兢兢地回头，准备接受郑静荷的抱怨。但他只看到一张挂着温柔笑容的脸。

    「我去帮你买件衣服吧。」郑静荷轻声说。「你闻起来像个醉汉。」

    「不用啦，我回家再洗就好。」

    「你要想清楚喔，你的决定可能不只会少一件衣服，还会错失跟我穿同款衣服的机会。」

    殷秀yAn感觉自己脸颊发烫，绝对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不是害羞。

    「好啦，谢谢你。我觉得你刚才很帅。」郑静荷看着殷秀yAn说：「跟你出过几次任务，我发现你总是会不顾自己地去帮助别人，上次玩具店的事情也是，我很欣赏你帮助那位男孩。我不相信其他人会为了一位感染者在店门口前面求情。」

    「我只是不想在事後後悔自己当初没有行动。」殷秀yAn回答。「我一直都跟姊姊住在一起，所以我也知道感染者跟我们其实没有差别，或许有些感染者看起来很可怕，但实际上却是个温柔的人。没有人会愿意被感染。我的姊姊就是因为我才会被感染，我在一一二清扫事件时拖累了她。」

    郑静荷把手放在殷秀yAn紧握的拳头上。

    「抱歉，我太破坏气氛了。」殷秀yAn说。

    「没事，我想你应该会需要更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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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需要。」

    「很好，今晚还很长，我们不醉不归！」

    「还好明天不用上班。」

    「还在想工作的事，我告诉你，在这里就是喝酒、听音乐、喝酒、跳舞、喝酒、嘶吼然後醉倒，其他事情全都不要管！」

    殷秀yAn破涕为笑。「这是资优生该说的话吗？」

    「资优生就是该读书的时候认真读书，该玩的时候认真玩。」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的手机同时收到通知。

    他们互看彼此，知道这代表什麽。

    殷秀yAn拿出手机，看到一则矫正所传来的紧急通知。接获通报三区的围墙被破坏，有数名感染者潜入安全区中，犯人是铁鎚帮成员的可能X极大，有目击者证实在新生音乐节的会场附近看见感染者，请所有分队派出人力支援音乐节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