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星火-2 (第2/3页)

块锅子大至浴缸马桶都有，宇辰突然想到要是一开始在这里被Kenaz追着跑，说不定逃跑的过程会一脚栽进浴缸里面。

    最後Lucy带着宇辰从另一个巷口出来。看着讲完电话的宇辰一脸扭曲，Lucy完全不清楚这怎麽回事，一度以为人家拒绝宇辰过去借住。

    「他说他在三重场馆，随时都可以过去。」

    「你怎麽好好一张脸跟吃酸梅一样皱巴巴的？」

    Lucy说的还算保守，宇辰可是彻头彻尾的一脸苦涩。

    「见到他你就知道为什麽我一脸抗拒了，是说你g嘛绕路绕成这样？」

    「我在躲监视器还有甩掉跟踪啊，算是习惯了。通常拐两三个以上的弯就可以摆脱跟踪，对今天追着我们跑的人来说，我们最後出现的地区就是三重了，被找到的痕迹当然是越少越好。」

    领在前方的Lucy刚走出巷口马上往路边走去，随手招了辆计程车，正当宇辰跟司机报地址的时候，Lucy靠着车窗若有所思地盯着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与红绿灯，呆看着红灯灯号变换成绿灯，维持一样的姿势、头也不回地问着宇辰：

    「是说宇辰，我想问你、你有参加几年前实行的驾照换发吧？驾驶能力继承的那个。」

    「有啊，我有参加。」

    「从那之後的交通事故有什麽变化？」

    ──她问这g嘛？

    宇辰看着Lucy的背影，她只是盯着车窗外一盏一又一盏向後逝去的路灯，自己则想起几年前似乎有基於国际法特准，在台湾地区试办大范围的驾驶继承实验。说穿了就是考取驾照的人可由政府补助免费继承驾驶能力，其范围包含小客车与机车。鉴於台湾人不拿白不拿的习X，就算会占去一个继承能力的机会，还是满多人选择免费继承的。

    毕竟在许多台湾人眼中的「免费」两个字。

    就是「字T红sE」、「粗T」外加「特大号字T」的存在。平常一个能力动辄几十万起跳的路克斯现在免费继承，当然能拿就拿。

    「你说变化吗？主要是交通意外事故降低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吧？参与实验的县市也不再传出酒後驾车或撞到斑马线行人之类的意外。」

    「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

    Lucy继续看着窗外，只能看到她侧脸的宇辰似乎听到一丝丝欣慰。而宇辰很快就察觉对什麽她是这个反应。

    「等一下，难道我们继承的那个车辆驾驶能力……」

    宇辰把刚才Lucy行云流水的C驾手法跟能力继承联想在一起，看着这个一起逃出生天的nV孩子。Lucy转头一看就知道他想表达什麽。

    「对，是我，而且你们继承的都只是次级品。」

    「次级品？什麽意思？」

    「简单的说，到你们脑袋里的充其量就是在开车这个能力里，列为Level-B的安全驾驶。但像是Level-A这种真正能发挥各式车辆特X的能力，以及列为管制的Level-R特技驾驶。」

    Lucy停顿了一下，俏皮地敲敲自己的脑袋，x前的两段长发也跟着晃了几下。

    「在这里。」

    宇辰差点都忘了眼前这个nV孩子不是平凡人，而是历经许多实验逃出来的少nV，但想起Lucy凶狠又JiNg准的驾驶技术，宇辰这才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等一下，那身为驾驶能力的源头，你应该无法闯红灯或乱开车才对啊？」

    「逻辑很清楚嘛？因为能力跟意愿是两件事情，而且我没被施加潜意识C作。」

    「潜意识C作？那什麽东西？」

    「我说啊，你们签合约都没在看内容的对不对。」

    「怎麽了吗？」

    「驾驶能力继承是给你们能力，但对你们意愿要有所影响，势必得对潜意识动手脚才可能办到你说的那种结果，我猜合约应该有写到，或者他们根本就没列进去。」

    「潜意识！？」

    「简单的说，你现在会空手道对吧？等级Level-R的管制能力。」

    「嗯。」

    「现在的你绝对有办法徒手杀人，但你并不想，没错吧？」

    「……对。」

    「你今天也亲身T会过了，这就是意愿跟能力之间的关系。你办的到，但你要不要？套用在驾驶跟潜意识C作，就变成你打从心底觉得闯红灯、酒後驾车、超速、无故变换车道等等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情。」

    「难怪连酒驾都没了。」

    这下宇辰倒是开始佩服了，但心里听到「潜意识C作」总觉得有哪边不太对，难道说？

    「Lucy，潜意识C作如果用在不正当的用途的话。」

    「没错，就像我之前说的，记忆继承这类技术，已经演变成可以有限度地直接对大脑下指令的工具，而我也说过，工具随着使用者的心X，会有天差地别的结果。如果今天用在正途，我们可以把交通事故降到最低，甚至远低於理论值。但如果落在有心人士手中想集T控制人类的思想……」

    「连质疑、反抗的意愿都会从根本上消失。」

    「所以我才说，我要让所有人共同判断记忆继承这类技术的存在价值，而不是让少数几个人决定这种东西的用途。」

    「……」

    宇辰到现在才意识到他们一直以来习以为常的能力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