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往事 (第2/3页)

，我得拿圣泉去换。」

    师父：「你因此前往寻找圣泉，你知道人们在寻找圣泉时会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吧？」

    加百列：「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吉赛儿，我若不去寻圣泉，卡玛nV巫照样会杀了她。」

    师父心下感动，「靠近些，让我仔细看看你。」上次看见儿子时他才三、四岁，现在却长这麽大了，自己如何不激动？

    看着这神似自己的面容，师父心神激动，时光回溯至十八年前。他看见自己坐在王座上，一手支着侧脸，一手把玩着桂冠。漂浮於血海上的王冠，人们争相追逐的却不是他手中这一顶，盯着冠上缠绕的枝叶，他不为这脉络而来，他追寻的是那朵玫瑰，他用桂冠加冕他的玫瑰。

    小加百列就坐在他膝上，他将桂冠一把扣在儿子头上，桂冠对小孩来说太大，儿子戴不住，桂冠从他头上歪歪斜斜滑下，遮住他一只眼睛。自己用脚颠了颠儿子，儿子揪着他的小辫子说话，说完他起身牵着儿子走，桂冠就是在动作之间落下，父子二人谁也没发现。

    他记得儿子用与他一样的海洋之眼，孺慕情深的望着自己，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寒冰刀锋的目光往自己心窝T0Ng。

    他记得，但儿子都不记得了。

    父子久别重逢，可惜父亲激昂的情绪没能传给儿子。

    显然加百列看见他父亲不像他父亲看见他那样高兴，他并未依言向他父亲靠近，而是立在原地，冷声说：「你与卡玛nV巫之间发生什麽事本来不关我的事，但显然，她是因为你才找上我们，你知道自己该说什麽，我洗耳恭听。在此之前，」指向地缚灵，「先和你朋友解释你和艾葛莎?拉瓦的关系，长话短说，别耽误我们找圣泉。」

    面对儿子的冷漠，师父并未失望，而是对着地缚灵说：「艾葛莎和我甚投缘，左右无事，我便教了她几招，仅此而已。」

    「几招？」地缚灵冷笑，「我看你全教给她了吧？她接得住我与莱纳斯的招式，你儿子有她厉害吗？」随後摆摆手，「算了！我只是要确认你是否还活着，其他事无所谓。」

    师父不再看向地缚灵，对加百列说：「我是卡玛nV巫的学徒，她授我武艺，将法力传给我，让我从凡人变成巫师。如你所知，卡玛nV巫从火刑浴火重生後，向昔日仇人寻仇，我也是其中一个，我中了卡玛nV巫的诅咒，这些年来，一直被困在不同的高塔里。当时我害怕她来寻仇，将只有三、四岁的你和一岁的吉赛儿藏在海岛上，想不到，她还是有办法找到你们???」

    加百列：「她於四年前找上我们，那时你早已中了诅咒，她既已报仇雪恨，为什麽还要找我们？她想利用我们向你报复？」

    师父：「她没伤害你，反倒授你一身武艺。」

    「但她伤害吉赛儿，授我这些???只不过是想让我成为你的替代品，」加百列眼神幽深，「你才是真正的，卡玛nV巫的加百列。」

    「她会这麽无聊？」地缚灵不以为然，「加百列受了她的诅咒，已是她的囊中物，她不要这真的加百列，反而费尽心思去培养另一个加百列的替代品？她让她徒弟去找圣泉，圣泉就是她藏的，她为什麽不直接给她徒弟，而要让他这麽大费周章去找？」盯着加百列，「除非，她是要将远离大陆的故人之子，重新推回故土。」

    加百列：「故人之子???她确实这麽说过???现在谜底解开了，她会看上我，不只因为我是故人之子，还因为我是她昔日仇人的儿子。无论她这麽做是想要藉由我向你报仇还是想怎麽样，我都无所谓，我只要她将吉赛儿还我，而为了达成这一点，我必须遵守和她之间的交易，」加百列拎起颈上的小瓶子，「我要取得这一点圣泉，换回吉赛儿，我们会重新找地方住，不让卡玛nV巫找到，永远不再踏上喀斯蒂娜大陆，我每天都会为此祈祷。」他说的斩钉截铁，就是不想再跟父亲与陆地上任何人事物有交集。

    艾葛莎心想：原来加百列竟然是师父的儿子???他听起来完全不想与师父有交集，没关系，师父仍有我，虽然师父每隔几年就会被移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但既然都是高塔，只要寻遍天下的高塔，总会找到师父，到时，就由我来陪伴师父吧???

    「我知道了。」面对儿子的冷声冷语，师父语气平和：「我不会耽误你们找圣泉，相反的，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我祝你早日取得卡玛nV巫要的那一份，事事顺遂。我问你，你的圣兽可曾唤出来过？」

    加百列一愣，「什麽叫我的圣兽？」

    师父：「除了那用来装圣泉的小瓶子，你脖子上另一条项链，可曾发光？」

    加百列回想，这项链他从小就戴在身上，之前曾在黑之森发光，伴随着身T极度不舒服。

    他记得当时在黑之森，法兰克拿着另一条项链对他说：「我就直说了，这里靠近你的故乡，而这个，」指着手中项链，「属於你。你的祖先世代是这附近神庙的祭司，他们能召唤那东西出来，也能控制那东西，这项链能感应那东西。你祖先的东西已被召唤出来，你的东西却还停留在你T内，因此你身上项链感应到的，是你祖先以前在这神庙里留下的气息，它正在试图控制你祖先的东西，才会使你的身T产生不适。卡玛nV巫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要我带着这项链来找你???现在我手上这一条正在控制你祖先的东西，你很快就没事了。」

    加百列：「圣兽是指???龙？牠不是卡玛nV巫的？」

    师父：「圣兽是我家族特有之物，当我们有生命危险时，圣兽便会出来保护我们。卡玛nV巫那只圣兽是我的，是她从我手上夺走的。而你也会有你的圣兽，看你的样子，你还未召唤过吧？初次召唤圣兽便是危及X命之时，会伴随着身T极度不适，项链会发光。等初次召唤过了，接下来你就能随心所yu召唤你的圣兽。」指着加百列的项链，「圣兽除了认主，也会听从持有项链者的命令，卡玛nV巫就是这样才能C控我的圣兽。你将来也会有你的圣兽，项链要收好，别被人拿去了。」

    加百列惊得说不出话，一直以来他以为卡玛nV巫的宠物，竟然是他家族特有之物，且他自己竟然也有。

    「你至今还未召唤过圣兽，看来纵使遇上生命危险，仍能逢凶化吉。」师父的欣慰之情溢於言表。

    加百列：「吉赛儿呢？她也有圣兽吗？若有，为什麽卡玛nV巫攻击她时，她的圣兽并未出现？」

    师父：「那就代表卡玛nV巫当时并不想要吉赛儿的命。她并未让吉赛儿的生命陷入危险，她做的那一切或许都是障眼法，只为了骗你。」

    加百列失笑，「开什麽玩笑???」

    师父：「卡玛nV巫要取你与吉赛儿的命易如反掌，她实在没必要大费周章和你Ga0这场交易。她要杀早就杀了，吉赛儿在她手上暂且是安全的。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为何，但多半是为了向我寻仇。你要寻圣泉，福尔摩沙人是最大阻碍，对付他们便需要圣兽。福尔摩沙人深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