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加百列 (第2/2页)

赞烛台，低声说：「好好休息吧。」悄悄关上门。

    ***

    不知是这烛台的香气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因为知道加百列就在身旁，b莉这一觉睡得特别香沉，次日中午才醒来。

    醒来後，她见自己仍在神庙里，心下一喜：这不是梦！

    悄悄走至庙外，只见老祭司在祭坛前祭祀，他专注的神情，让人不敢打扰，b莉盯着老祭司肃穆的神情，心想：为什麽能够对一件事物这麽虔诚？我也能够这样吗？这样去对某物深信不移???我也能拥有我的信仰吗？

    掌心忽然一阵温暖，回头只见加百列正拉着自己的手，他对她打手势：到外面去。

    加百列领着b莉至外面餐桌，一推门，香味扑鼻而来。

    加百列：「来吃午餐吧！」

    只见餐桌上摆着三四道简朴的家常菜，桌上摆着一些鲜花装饰。

    b莉笑：「今天准备这麽丰盛？」

    加百列一愣：「什麽？」

    平常只有加百列与祖父两人，两人的餐点多半朴实简单。现在是为了b莉，才会多准备餐点，还摆了鲜花装饰。加百列殊不知，平常他们祖孙俩的菜sE，b莉早已看习惯了，才会一眼就知道他们此时有刻意准备。

    b莉忙说：「???看了就知道了吧？平常只有你与你祖父两人，哪可能弄得这麽丰盛???是为了我这个客人准备的吧？」

    加百列点头，「我祖父说，你昨天昏倒，身T还很弱，要多吃点，补充营养。」回头看炉子里的东西。

    b莉：「我也来帮忙吧。」帮忙摆放餐具。

    真想留住此刻温馨，永远停在这一刻。

    老祭司结束祭祀，与加百列和b莉一起用午餐。

    一顿饭下来吃得安静，等吃得差不多，老祭司才开口问b莉：「你身T好多了吗？」

    b莉点头，「谢谢你们救了我一命。」

    老祭司摇头，「不用谢。救人X命是应该的。你是祭司的学徒？」

    b莉知道老祭司也是因为自己一身装束，才会这麽认为，缓缓点头。

    老祭司点头，「若休息够了，早些回去吧，别让庙里的人担心。」

    b莉想到要离开，百般不愿意，忽说：「请让我留下来！」

    此言一出，老祭司与加百列都是一惊。

    b莉：「???如你们所见，我们庙里真的是太严格了???我已经受不了修行，受不了再过那种生活了！」说完眼眶泛泪。这本来只是b莉为了让自己得以继续待在这里的谎言，但说完觉得颇像自己一直以来为了守护圣泉锻链不辍的巫师生活，自己其实也没说谎，确实受不了当巫师的生活，不禁悲从中来，双眼噙着泪珠。

    加百列见她这样，於心不忍，「就让她留下来吧，祖父。您看，她都因为C劳过度昏倒了，要是再送她回去，不知道还会发生什麽事呢？」

    老祭司向来心软，且年纪大了，对什麽事都越来越无所谓，只觉得顺应天命，自然而为就好。这少nV这样昏倒在自己庙前，或许真的是上天的旨意，便说：「你想留下就留下吧。」

    b莉听了很高兴，谢过老祭司。加百列也很高兴，因为自己多了一个「年纪相仿」的同伴。

    饭後，b莉说要帮忙洗碗，加百列让她与老祭司在一旁坐着，端上了一盘糕点。

    加百列笑：「饭後甜点。」

    糕点呈米hsE，一块块方形，糕里夹杂着点点果馅，散发着淡淡果香。

    b莉：「这是什麽？」

    加百列：「你没吃过？这是我们这一带的庶民料理─果子糕。也就是将各式果子晒乾，与面粉和一些五谷杂粮r0u杂在一起，烘烤而成。因为材料与做法都很简单，是我们这一带很通行的庶民料理。你嚐嚐看。」

    b莉将一个果子糕放入口中，糕里包覆着果子酸酸甜甜的味道，嚐起来紮实饱满，不油不腻，清爽可口。

    加百列笑：「好吃吧？这是我最喜欢的点心，但祖父不准我吃太多，今日因为你来，才特别破例。不会太甜，对吧？」

    这果子糕的甜味只有一点点，但不知怎的，看着加百列的笑容，这果子糕瞬间变得很甜美。b莉没听清楚加百列说什麽，愣愣的回答：「很甜???」

    「很甜？」加百列一愣，「不会吧？我没加糖???」笑说：「你吃久就会习惯了！」

    b莉看着为了一点小事就能绽放笑颜的加百列，心想：我能习惯吗？你的笑容???我想我戒不掉这笑???

    b莉轻轻一笑，低声说：「久了就会习惯了???」

    ***

    於是，b莉以祭司学徒的身分待在神庙里，与加百列一起向老祭司学习祭祀。

    这间遗世的神庙，向来无人问津，没有多少事。每天完成工作後，加百列就会与b莉一起至附近山林里游玩。为了有更多的时间与加百列出去玩，许多工作b莉都是偷偷用法力完成的，而毫无法力的老祭司与加百列浑然不觉，反而都认为b莉聪明灵巧，事情做的又快又好。

    加百列向来孤单一人，此时多了个b莉这样「年龄相仿」的同伴，在树林里玩耍有趣多了。由於从来没有朋友，加百列对於人际关系的接触界线一窍不通，常自然而然牵着b莉，开心时也会拥抱她。人类b莉见多了，却从没有一个像加百列这样。人类有那诸多丑陋复杂的面向，Y谋算计，贪嗔痴与那无尽的yUwaNg，但这些在加百列身上看不到，他乾净纯粹，清新爽朗，他的人b他那双海洋之眼更清澈，或许他会这样出众是因为他长居山林，与世隔绝，他是从山里流出来的清泉，b莉只希望加百列这GU清泉不要流入人类肮脏的大染缸里。

    某天夜里，当b莉正要入睡时，身後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成了人类的祭司？」

    b莉回头，法兰克站在窗前。

    法兰克：「你失踪这几天，上头刚好都出去了，而你向来与我一起修行，只要我不说，没有人会发现你不见好几天。不意外，你不见，果然是来这里找那个庙宇小子，但令我真正惊讶的是???你竟然成了人类的祭司？还是在这种破庙？这种连祭司都没有法力的地方？」

    b莉：「没有法力又怎样？你我都知道，不可能透过祭祀得到平安，就算有，也只是心灵上的平静。」

    法兰克：「最强的巫师你不当，却要在这破烂的小庙里当一个无能祭司的助手？」

    b莉：「随便你怎麽说，至少我在这里很开心。」

    法兰克的表情一言难尽，「???有时候，我真不懂你???b莉，你拥有最高的天赋。」

    b莉：「我知道。你特地来跟我说这些？」

    「与先前一样，我是来警告你的。我向来不想g涉你，无论你多麽无视一切法规教条???但这次不同，这次的事要是上头知道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连我都能轻易找来这里，你觉得他们又需要花多久时间？玩够了，就回家吧。趁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法兰克说完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