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金主的反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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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主的反应 (第2/3页)

地直奔县政府办公楼。

    老杜下车,开了车门,对着后座正襟危坐、瞧着如履薄冰的人掀起了嘴角,此人没了平日肆无忌惮的嚣张气焰,金丝雀变鹌鹑,一路沉默寡言。

    “少爷,请吧。”他对着从机场捞回来的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范逸文张望四周,县政府大楼晃眼,他抬眸不明所以:“…怎么来这…”

    “领导在开会。”老杜看了眼表:“你去县长办公室等他吧。”

    说罢,便开车离去,独留他一人。

    范逸文仰头,破旧斑驳的政府楼此刻莫名如苍穹巨兽,龇牙咧嘴地要朝他扑过来,一片阴影下,大片的压迫感…

    他攥紧手指,戴上口罩,帽子。

    为了掩人耳目,一路低头进入,却畅通无阻,这破楼有四层,他便上了四楼,反复确认了门牌,谨慎地推开门…

    走廊上。

    席琛低头翻资料,大步往前走,县委书记一众人紧随其后,袁平也算鞠躬尽瘁,为了点拨款,嘴皮子都要磨皮了——

    县长去市局财政部蹲了一周都没要到半毛钱。

    郸冀财政下半年的钱已经提前预支到上半年。

    前年维修的山路今个都拖着没钱施工。

    等等…

    早上开会写的规划又被驳回了,席琛在会上敲桌子,句里行间都是质疑。

    袁平不觉得是县干部队伍能力差。

    郸冀久病成疾,稍微撒腿就会动到一部分村民的利益,导致很多脱贫的改革无法展开。

    这并非一朝一夕能改变,村民贫困,把一亩三分当做救命稻草,不愿意犯险的心态才是根本。

    说白了,还是郸冀穷。

    眼见要到办公室门口,袁平健步上前,替席琛开了门,嘴里还没停:

    “市里请了不少专家来县村上课,又讲知识又说道理,可一有个别短视的人煽动情绪,欸——不少群众的抗拒心态又故态重萌,白搞了半天!”

    席琛转头,睨了他一眼,掷地有声:

    “找源头,溯根本,平时不联系群众,现在让人相信你们?”

    “…这…可我们真没法儿…思想工作也做了,那宣传栏天天喊口号…”

    大刀阔斧的步伐收敛,席琛停杵办公室前,面色沉冷,扫射了一圈在场人:“办法是人想的,还是没人送礼请吃饭就没动力干?不想干就趁早滚蛋!”

    “不是…领导!”

    袁平正欲向他解释其中更多的难言之隐,可门一推,脚还没迈进门槛,门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一毫米的地方———

    砰——!

    门骤然关上。

    众人吃了闭门羹,纷纷为难地瞧向袁平。

    “甭看了!散了吧。”他自觉没面子,被席琛劈头盖脸发了一顿莫名的邪火,他郁闷得不行,大步流星离开。

    众人纷纷散去,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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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琛关上门,松了领口,在办公桌上坐下,翻开文件,签了名字后,钢笔被重重掷在桌上,他抬眸,直直将视线投向在角落一动不动的人身上。

    “站在那干嘛?”沉沉的声音穿透介质,直逼屋内每一处。

    范逸文被吓得帽子从头上掉下来,他慢慢蹲下去,弯腰捡起,想站起来,却发现小腿打颤,脚踝使不上劲,半天没动…

    一般来说,男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能破口大骂不容易,证明火药味十足…

    他真是撞枪口上了,一阵不寒而栗。

    席琛压低视线,徐徐凝视着地上的人。

    小情人手忙脚乱地把帽子重新戴上,碎发被散乱地压在眼睛上,显得脸只有巴掌一点大,唇色粉红,缩地上看着就那么一团。

    还不敢看他。

    “过来。”席琛的声线不高不低。

    范逸文听这俩字就发悚,他绞尽脑汁想逃避,磨蹭期间,膝盖前的方向就已出现了一对黑皮鞋,立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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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顺着裤腿、裤筒,微微仰头,帽子又从后脑勺滑掉,他却没法捡了,被一双锐如寒星的眼睛居高临下地锁住,周身冷空气围绕,原地僵持不下…

    “…席哥…”他扛不住这压力,求饶般低声喊他。

    一道阴影投下。

    范逸文下意识闭眼,微微侧过脸。

    但席琛没打他。

    而是一举把他抱起来,放到县长办公桌上。

    他还没来得及讶异,脖颈就被压下,温热的大掌捁了他的脸,腮帮一疼,口齿间突然被闯进,嘴唇被撕咬,粗粝的指腹贴着他的眼角,整张脸被人捧着,对方眉眼漆黑,气息灼热纠缠。

    “唔…”

    并非浅尝辄止的吻,而是热息覆着,唇齿交接,星火燎原般深入,等席琛的指腹擦过薄红的耳根后,他才察觉喘不上气,绷紧了身体,喉咙有细碎的呜咽。

    被舔过喉咙顶上后的酥麻让他软了腰,席琛松开手掌,转而扳住他的腰,激烈的动作暂缓,开始用力含咬他的唇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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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托着他的脸,嵝峋的喉结动了动,指骨磨挲着他的下颔角,嘶哑暗欲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兑出来:

    “…小兔崽子…”

    骂音刚起,连带着疾风的巴掌就扇在范逸文屁股上,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啊!”

    隔着厚实的裤料,这一巴掌依旧沉甸甸,落下的地方一阵麻痛,火辣辣地蔓延开来,痛得他皮表发痒,用手使劲揉搓试图缓解,眼泪直飙。

    席琛捏住他的下巴:“你跟傅浅去哪儿了?”

    范逸文半边屁股发麻,通红的眼眶有些湿润,怯生生与他眼神对峙,唇形动了动:“…四季楼……”

    “你撞上谁了?”

    “一个南方富商,姓高…”

    “有几个人看见了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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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逸文想了想:“宴席上…全部…”

    话语刚落。

    男人的瞳孔黑得发沉,宛若狂风暴雨近在咫尺,健硕的胸膛起伏,箍紧他腰上的手辗了一圈,呼吸深长,rou眼可见在隐忍:

    “你真在找死。”

    范逸文胆怯地身体后仰,手撑在桌上,把席琛刚签的文件揉得褶皱,惊悚之色表露无遗,他眼尾泛红,勉强开口:

    “…哥…我保证…没有下次…”

    他腿脚不利索,就用臀部向后撤,还不敢明目张胆,以至于瞧着扭捏,用力蜷着脚趾,压制内心想拔腿就跑的躁动。

    席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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