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好像在谈恋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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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在谈恋爱? (第2/3页)

有所思地在小情人脸上转了转。

    “潘晖对陈泉宥不错,大概你的出现让潘晖以为我因此对他失去了兴趣,他被迫去结交旁人,但陈泉宥是自愿的,我并未强迫他。”

    席琛瞧着情人意乱情迷的表情,拨弄着手中干净的yinjing,上发条般一圈加一圈,拇指还堵住了潺潺流水的小孔,像哄他一样:

    “我会跟他讨论这个问题。”

    范逸文微微仰面,蜜热的细汗从额角冒出,急促的呼吸间,他趁机告状:

    “…我不喜欢他!”

    席琛嘴上有些纵容的笑意:“那你想干嘛?”

    “…唔,把他…把他调走…!”

    范逸文紧紧躬身,整个胯部乃至腰椎都隐隐约约要掀起一阵酥麻,大腿紧绷,情不自禁凑向男人的脸,将额头抵上,撒娇似的。

    “乖宝…”

    席琛移开了堵住马眼的指腹,意外不明地喊他。

    “…呃!”

    范逸文浑身一震,痉挛地弯腰,目中一黑,强劲的快感让下身一跳,白光一闪而过,他随即毫无防备地射在男人腹部,软倒下去。

    “…怎么哪哪都这么敏感?”

    席琛揶揄道,一手搂他,一手不在意地将身上扣子松开,把弄脏的衣服抽离,丢下床,并挪了两个枕头过来,放在小情人腰下,将他整个人摊开…

    范逸文回过神,突然面红耳赤,抗拒地将手遮掩在眼睛上:

    “…不要叫…”

    不要再喊他乖宝!

    席琛撑在他头顶,盖下一片阴影,咬在他脖颈上,留下一圈浅淡的牙印,嘶哑的声音饱含深意:

    “叫什么?”

    “…”范逸文不愿跟席琛说自己想起小时候了,因为他倒贴都没人要的经历实在丢脸。

    “想用哪?”席琛问。

    “……”

    这个男人的情欲为什么这么强!

    但他顺着指缝间露出的光,窥视到了男人健壮的腰腹,线条硬朗,充满力量感,他鬼迷心窍,被美色诱惑,防线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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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手…”

    “你技术很差,摸了下就手酸。”

    “……”

    他注视着席琛支起上半身,盯着他,咔嚓一声,缓慢解开了皮带,一寸寸抽离,身上流畅的肌rou牵动着,一点点将那根狰狞粗壮的东西放出…

    他咽了咽喉咙,抵触了一句:“我不要用嘴…”

    “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不是…啊!”

    但,出乎预料,这庞然大物并未撞入肿大的后xue,而是插进了他大腿紧密的内侧,从最多rou的腿根里挤出一个硕大的guitou,擦得他大腿一热。

    “夹紧了。”

    席琛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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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连几日,范逸文在家休息,却细心地发现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中转变了。

    席琛下班回家的时间提早了不少,他趴沙发上看书,席琛便杵在他旁边办公,而不是去书房。

    他心血来潮画一幅油画,席琛会专业地点评几句,甚至直接上手帮他改。

    他在后院打球,一抬头竟能看见席琛站在庭院上,抽着烟,默不作声地注视自己。

    偶尔家中会来客人,席琛毫不避讳,直接让他坐旁边听,在客人意味深长的目光扫向他时,席琛会直接介绍他,以至于那些暧昧轻浮的目光霎那间会变成正经严肃的忌惮。

    ……

    诸如此类。

    某度假村别墅内。

    “你说席琛好像在跟你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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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华岑噗地喷出一口酒,他翘着二郎腿,睨指气使,让围着围裙从厨房里走来的聂崭给他递了张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忍不住讥讽:

    “那个专制的暴君知道怎么谈恋爱吗?…”

    “…我也不确定…”范逸文趴在一个巨型向日葵抱枕上,翁声叹息:“可再这样下去,我真要…”

    沦陷得无药可救了。

    他话到嘴边,却看见聂崭笑眯眯地从厨房里拿了块冰镇西瓜,殷勤地送到季华岑嘴巴,对方不满地啧了一下,说切得太厚了。

    然后,他张目结舌地看见,聂崭这个动辄发疯的男人居然转身去厨房,看样子真的要重新切一块薄的。

    “?”

    他诡异地眨了眨眼,目送聂崭远离后,才转头以一种莫名的神态看向发小:

    “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草。”季华岑凑近他,兄友弟恭地抱上他一个肩头,大声嚷嚷,生怕有人听不见:“谁跟他谈?有大病吧!老子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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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逸文推开他,往厨房张望,似觉得实在不体面:“小声点…”

    季华岑丝毫未觉不妥,反而有一种炫耀的口吻,得逞地裂开嘴角:

    “星光项目不是被人抢走了吗?我爸在x省刚好缺一个投资的位置,他想跟我们合作,我说让他给我当一个月孙子就考虑一下。”

    “……”范逸文总觉得以聂崭的性子,能这般委曲求全一定有鬼。

    但发小似并不在意,只是仿佛密切关切他情感问题:

    “席琛这人根本不会谈恋爱,你确定你不是因为上次他在地震时救你,你对他产生了滤镜,在自我PUA吗?”

    “他为什么不会?”

    “那我举个例子,他难道会屈尊降贵和你去电影院,在群众一片聒噪中,观看一场60块钱的电影吗?”

    季华岑才不管席琛会不会,他沉着冷静,先下手为强,给予情敌一个平A。

    范逸文认真思考了一下:“他都愿意跟村民一起包饺子、摘草莓,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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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华岑一拍大腿:“他那是作秀!他们这些人不都这么虚伪?”

    范逸文垂下眼。

    他认为不一定。

    去年除夕,席琛带他去一个简陋的面馆,自如地吃了一碗面,在一个阖家团圆的节日,那碗面绝对不超过20块钱。

    席琛这人成分复杂,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贪官污吏。

    反倒从明面上看,政绩斐然,毫无污点。

    并且在没有镜头的谱写下,私下还慰问群众,走访入户,的确尽心尽责,在普通百姓面前确实并无架子。

    但他也的确凌驾于特权上,真想办什么事,手腕硬得出奇,想做什么必定不择手段取得成功。

    比如当年霸王硬上弓,比如冤枉他。

    普通群众的利益跟他不冲突,所以在百姓眼中,他是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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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党派斗争中,他不是善茬。

    这样的人身上不一定就会觉得平民百姓的娱乐掉价,那种不愿意向下兼容的人大部分是半途得道,需要彰显优越感,但席琛这种一出生就自带buff的子弟,大概对这种事无所谓。

    “…我也不是滤镜,我跟他吵了一架…”

    范逸文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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