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重重一击(2) (第2/2页)

：「外语群和生物类顶尖的学校好像在A市和S市吧？」

    自己的学校早早就已经定下，导致她对其他类群的学校都不是太了解，只有赫赫有名的几间大致知道。

    「嗯。」叶甯应声。

    听着这声，陆蔓蔓没有发现自己的五官垮下了几个微小的幅度，除了S市，A市距离T市也是十万八千里，坐车也是不耗掉个半天到不了。

    「这样啊。」她也应声，声音不b刚起初拨通电话之时，现在的音量是一句弱过一句。

    「就是这样啊——」叶甯见状，刻意轻飘飘地补了个刀：「到时候，你们想见上一面都不容易了。」

    这样一句话果然也轻飘飘地躺进了陆蔓蔓的耳朵里，她握着手机的纤纤玉指动了两下，小嘴抿住，想要深深地将一口气叹出声，又不想让叶甯听见她这样真实的反应，所以背虚靠在自己家楼下的铁门，深x1一口气後，屏住自己的嘴，只用鼻尖慢慢地出气，不让一点声音传到叶甯那里去。

    最後，陆蔓蔓只匆匆说了句「知道了」便把电话挂断。

    自己家的铁门就在背後，她没有回去家中，而是往家外的巷子走去，头脑没有告诉她目的地何在，脚步却在一年前袁玖拉着她一起看烟花的那个公园外停住。

    她往里头走去，脚底踏到草皮上，夜里的寂静和那天的欢庆气息截然不同，此刻也只有陆蔓蔓一人而已。

    池塘边的石头长椅，她一PGU坐在上头，背脊往後靠去，仰头望着黑压压的夜空，没有那日的漫天星火，5月的天气也炎热了起来，闷热的空气朝她的脸边袭来。

    所以，下个月是毕业典礼，接着再过不久，他们就该各自去到心中理想的城市，接着去迎接下一个阶段的课业、人际、生活。

    到了这个地方，她感觉好像昨天才被袁玖拉着来看烟火，可是都已经过了一年多了。

    下个月的毕业典礼结束後，他们这些18岁的学生们也要结束这个阶段了。

    再然後，他们可能会幸运在同一个城市读大学，他们几人可能会继续联络，也可能不会，下次见面会是在未来的同学聚会上彼此客套。

    从原来难以言语的那种触动进而习惯，而後又慢慢演化回去，演化成毫无关联，最後只能在他生日的时候，在讯息栏传出「生日快乐」，且在她生日的时候，他再礼貌X地回覆「生日快乐，要更成熟」。

    会不会渐渐地成为平行线？

    这是陆蔓蔓现在对这个即将结束的阶段所有的想法。

    而这总归会让人惧怕，因为这样的变化冒着真实感，因为这些都是未可知、却带有机率X的。

    她现在好像突然懂得为什麽毕业季总是那麽多人分手，另外又有那麽多人会出乎意料地在一起了。

    Ai情本就是一场长跑赛，他们说的那些因为距离、因为交友圈、因为时程完全不一样的分手理由一点不假，可长跑赛里看的正是谁能够挺过那些阻碍的栅栏。

    其实她和叶甯还听过好多人上了大学後才决定和以前的同学交往，虽然每每听都觉得惊讶，但大概就和伯伯说的一样，当很多东西都已经不在身边了，人才会懂得自己害怕失去什麽、什麽又继而珍贵。

    上大学除了是一个转捩点以外，更像是一种考验。

    她发现，她平时总是讨巧且矜持地想避掉某些自己还不想面对的事实，当事实成了一面铜墙铁壁就这麽矗在她的面前时，她才迫於情势、迫於恐惧、迫於真实的情感不得不在自己的心底承认某些事。

    「人都是要b的」这麽句话适用於各式各样情况。

    时间的流逝挤压、填充在她的每一个细小毛孔当中。

    石椅上，她还在犹豫自己是否应该迈步，即使只是打一通短短几分钟的电话给袁玖，亲自问问他、和他聊聊接下来的志愿、去向。

    仍是那样的，喜欢一个人之时，一口气上也不对、下也不是，而这个nV孩尚未完全意识到自己的转变。

    某个程度上，陆蔓蔓是後知後觉的。

    ……

    学考後的三年级生依旧是玩得翻天覆地。

    T育课上，男孩子和nV孩子有的在球场、有的因为太热在树荫下乘凉休息、有的就成群结伴绕C场走路、聊天。

    陆蔓蔓和叶甯走了几圈C场，因为今日的太yAn太过於毒辣，她们两人早已躲到了树荫下的跑道上坐着，风微微地拂过来，还算是舒服。